实的能力。
索隆虽好奇,但也没问。
因为古伊娜说过这是她的特殊能力,保密。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又过了一阵。
“古伊娜。”
“不想决斗。”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喔。”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和师傅吵架了?”
“他没吃饭?”
“没吃。”
古伊娜沉寂一会儿,开口道:“可能在偷偷感伤吧。”
索隆不明所以,追问道:“感伤什么?”
“荒芜的时光。”
索隆一副不是很懂的样子,脑子转了两圈,最后喜笑颜开的咧着嘴。
“不是吵架就好。”
“嗯。”
“古伊娜,我们决斗吧。”
“……”
无语了,真的。
索隆就像看不清形势,见古伊娜不开口,加大声音道:“我们决斗吧,古伊娜。”
“没心情。”
“打一架心情就好了。”
“我拒绝。”
“因为海贼?”
作为一个合格的跟屁虫,索隆了解古伊娜每天做过的大多数事情。
“不是。”
“那因为什么?”
瞧瞧大海的另一边,再瞧瞧索隆这傻不拉几的脸,古伊娜真想抬手给他一个大逼兜。
同样是草帽一伙,小时候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闭嘴,你这个蠢货。”忍无可忍的古伊娜爆粗口了。
“可恶,我要和你决斗!”索隆咬碎了牙,声音歇斯底里。
“那就如你所愿。”古伊娜怒从心中起,当即起身攻向索隆。
片刻后,世界安静了。
一阵风席卷而来。
古伊娜理了理发丝,衣服被吹的呼呼作响。
这会是她吹过的风么。
没有绝望的味道,只有腥味。
古伊娜离开了,去了趟厨房。
没多久,霜月耕四郎的房间响起了敲门声。
“你来了。”
“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进来吧。”
“是的父亲。”
将热腾腾的饭菜放置在桌案上,古伊娜为霜月耕四郎斟酒。
“父亲,吃饭吧。”
“呵呵…真是丰盛,光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霜月耕四郎微笑的夹着菜,房间里只剩下他咀嚼的声音。
而古伊娜就跪坐在旁边,每当酒杯空了,她就会拿着酒壶再次满上。
有些话可能会影响他人胃口,需要饭后再说,却不料霜月耕四郎主动开口了。
“我们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若真知道不会来这里。”
古伊娜愣了愣。
霜月耕四郎端起酒杯,昂首饮尽。
“酒空了。”
“喔。”
“去拿个杯子,陪父亲喝两杯。”
“您不是不同意我喝酒吗?”
“去吧。”
没一会儿,古伊娜去而复返,跪坐好后端着酒杯道:“敬您。”
碰杯,烈酒下肚,古伊娜开口阐述明来意。
“我想去那片海。”
“去做什么?”
“去看看。”
“那里只有黑暗。”
“那就去一趟黑暗。”
霜月耕四郎没再说话,一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