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阿姨让你这个时候出来玩?”
“就说来同学家写卷子。”江星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他便笑着说:“行啊,那你回去卷子没写完怎么交代?”
她横他一眼:“我在学校就写完了。”
“忘了你第一名了。”洛桑把手里还冒着冰珠的酒递给她,江星接了过来,一边吐槽道:“说酒水记你账上,就请我喝这便宜东西?”
他抬手正绑着头发,半长的发在脑后系起一个小辫子,下面还留了一些碎发。
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衬衫,手上的金属链条在袖口晃晃荡荡,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就知道你这么说。”
“进去坐,一会我开场,保证燃爆全场。”他笑得露出尖尖的虎牙,一边再自然不过地搭上她肩膀,把人带着向场馆里走去:“这罐拿来给你润润嗓子,一会尖叫得不要太大声~”
两人刚进门,身后不远处,路边突然停下了一辆白色轿车。
盛回率先拉开车门下车,回头看向身后,说道:“你就应该早点听我的,多出来转转,活动活动筋骨,不然骨头都锈了。”
夜风微凉,他披了一件黑色机车夹克。脱了那层蓝白色的校服皮,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知道了,下次早点呗。”方汀屿从他身后下车,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又转到主驾驶位置,抬手敲了敲车玻璃。
他食指上戴着金属指环,磕着车玻璃,敲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车玻璃一下降了下来,他差点敲到车里人的脸上。
陆应淮绷着侧脸,神情冷峻,方汀屿却毫不在意,拍拍他肩膀:“陆哥,进去坐?”
“不去。”
盛回叼着棒棒糖在他身后喊:“你别叫他了,青青生病了,他估计赶回去看呢,心情不好。”
“不是在医院吗?晚看一会没事,走了走了。”
陆应淮被他烦的没办法,拐弯停了车,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