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潮湿的空气和密闭的空间让维拉杰感到十分烦躁。受伤的手臂此时有些红肿发炎和如同针尖刺入皮肤一般的刺痛。维拉杰皱了皱眉头,光线透过房间上方狭小的通风口照进斑驳泛黄的墙壁,维拉杰躺在床上,却还是无法忽视那种疼痛。维拉杰的神经变得活跃起来,他复盘了一下昨夜的记忆,觉得昨天的经历仿佛一场噩梦。那群人粗暴地把他从车上拽下来,左右手臂都被人架着穿过密不透风的长廊,期间维拉杰试图辩解,但是没有人回话也没有人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有冰冷的金属盔甲后面冷漠的眼神,看得让维拉杰不寒而栗。维拉杰也放弃了沟通,被他们丢在这间房子了。精神的混乱和肉体上的劳累让维拉杰很快地进入了睡眠。维拉杰并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期间也只有一次看到送餐人递过来的食物。维拉杰从床上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逐渐焦躁不安。
忽然门开了,一只穿着昂贵皮靴的脚踏进来了。维拉杰顿住脚步,顺着皮靴往上看去,是杰森。门被关了起来。维拉杰怔住了,杰森对他微笑了一下,说:“维拉杰,你没事吧?”维拉杰背过身去,被杰森看到了手臂上的伤口。杰森倒吸一口冷气,伤口明显有些深,但是没有处理,整只手臂都留下了血迹,看起来格外吓人。“维拉杰,你的伤口怎么样?”维拉杰听到他的话也无动于衷。维拉杰觉得杰森现在是怎么有脸来看自己的?自己被抓也是因为杰森。杰森见维拉杰没有理他,直接拉过维拉杰受伤的手臂,“我就猜你又受伤了,所以我带药来了。”维拉杰见杰森是在关心自己,也不好意思回绝,就随他去了。杰森拿出装在衣服里的药物,给维拉杰处理伤口。气氛有些缓和下来。杰森看着维拉杰有些干裂的嘴唇以及眼下的乌青不禁有些心疼。“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杰森突然开口。维拉杰用手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绷带在手臂上扎了一个蝴蝶结,维拉杰看着这个蝴蝶结,到嘴的重话说不出口。早知道就不溜进杰森家里了,早知道离开的时候不留下任何痕迹了,早知道就不让杰森在地下城待这么久了。全都怪自己太大意了。维拉杰在心里默默地想。
杰森看着维拉杰湛蓝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在自己身上稍有停留,便有些失落。杰森站起来,将维拉杰的头扳到自己面前,“你看着我。”维拉杰说:“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句也不回?我知道你被关起来了我就来看你,知道你受伤了就带药来帮你处理伤口。你怎么一直要和我冷战呢?”维拉杰拉开杰森的手,也站了起来说:“所以呢?我就要对你感恩戴德?我被抓到是谁的错?也许我就不该让你跟来,也许我们就不该认识,我也不该相信你。”杰森后退了半步,“你的意思是我出卖了你?”杰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对你并没有敌意。如果我想,你早就在这里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杰森之前就有预感维拉杰会对他发难,但是真正面对维拉杰的愤怒的时候他却异常平静。“维拉杰,你以为我是谁?我是亚特兰蒂最显赫的弗朗斯德家族,我的家族历代都有优秀的学者位高权重的政客家财万贯的富豪,我的父亲是议会首席,我是家族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也许你并不了解富人区,但是你总知道你在我的地盘最好不要激怒我吧?我对你示好你总要领情吧?”维拉杰这时才意识到杰森不仅仅是一个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粘人精实际上也是一位多年养尊处优的上位者,骨子里带着的傲慢和优越感本身就会不自觉地露出来,还有那盛气凌人的气势。
维拉杰被杰森堵在墙角,虽然身高上势均力敌,但是因为维拉杰对于这样的杰森有些不太适应不自觉有些慌乱,这反而让杰森看上去更加有压迫感。“维拉杰,也许你是海盗,或者你不是,都没有关系。我可以让你从这里出去,我可以让你脱离海盗的身份,让你光明正大地住亚特兰蒂,享受富人区的优渥生活。前提是,你要心甘情愿地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