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中,劳拉酒馆的门牌被翻转成写着暂停营业的字样。吧台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上缠着绷带。劳拉给那个男人手里放了一杯啤酒,“克劳斯,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克劳斯摸着胸口上戴着的戒指,缓缓开口:“我在等我的侄子,我的侄子还没有来这里。”克劳斯知道维拉杰受伤之后就很担心,但是他不能出地下城。克劳斯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下城感慨万分。这个地下城是一切开始的地方,自从维拉杰的父亲出事以后,克劳斯就带着维拉杰离开了这个地下城。这么多年过去了,地下城还是一如既往的暗,地砖上的泥垢厚厚一层,老旧的街灯,一排排墙面已经斑驳的平房。一如既往的贫穷。阶级从来就不是可以跨越的东西。
维拉杰用铁丝撬开锁,拿着背包准备离开时门却开了,杰森瞪大了眼睛,放下手里的食物询问“你要走了吗?”维拉杰脚步顿住,杰森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维拉杰皱了皱眉头,偏过头说“你让我养伤,我谢谢你,但是我不能再留在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杰森说“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还以为我们这几天的相处你已经足够信任我了。”维拉杰用沉默回答了杰森。“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杰森棕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舍,维拉杰说“杰森,在富人区里你是少爷,而我只是一个不小心闯入的底下人。你很善良,但是我并不能留在这里。我很感谢你给我藏身之处,显然他们不敢进入你家里搜查这点就已经足够显示你身份的尊贵了。我们相遇只是偶然。”杰森只看见维拉杰的嘴巴一开一合,微微皱起的眉毛让他看上去委屈又倔强。
说完维拉杰转身离开,杰森一把抓住了维拉杰的手臂,维拉杰回身护住自己,手臂挣脱了杰森一个膝击,杰森用手抵住了维拉杰的膝盖,顺势往上勾拳打在维拉杰的下巴上,维拉杰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血腥味弥漫在自己口中,杰森看见血立即慌乱了,上去查看维拉杰的情况,维拉杰皱着眉头擦着嘴角,却被杰森抬起下巴查看伤口,维拉杰立刻挣脱了杰森的桎梏。“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丢下一句话就从窗户翻过去离开了。
维拉杰根据克劳斯的提示从另一个通道来到了地下城,地下城里完全不如富人区那样精致整洁,虽然早预想到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脏乱。他继续走到劳拉酒馆。在维拉杰身后不远,一直有一个穿着斗篷的金发男人跟着他。维拉杰推门进去,在吧台看到了人群中的克劳斯,维拉杰走到吧台点了一杯啤酒,“克劳斯,你该刮胡子了。”克劳斯转头看到维拉杰喜出望外,“哈哈臭小子,你终于来了。都不让我省心的。”维拉杰喝了一口啤酒,“那不是回来了吗,好久没有喝酒了。”克劳斯问“你这几天都在哪里?”维拉杰顿了一下“我躲起来了,养伤。”克劳斯笑笑,“小子,回来就好。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好玩玩吧。”劳拉走到维拉杰面前说“这小帅哥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来,这是阿姨刚才烤好的鸡腿,尝尝吧。”克劳斯说“这就是我侄子,怎么样?是不是很帅?”维拉杰被劳拉戳了戳脸,“真可爱!阿姨没想到当初那个小婴儿长得这么大了呢!”维拉杰躲开了劳拉想掐自己脸的手,笑笑说:“阿姨也很美呢,手艺也很好。”维拉杰拿着鸡腿说。“哈哈哈,就你嘴甜。”劳拉笑着摆摆手,冲不远处的客人喊道“你们的酒马上就好。”维拉杰看见一个穿着能遮住全身斗篷的人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面,斗篷没有完全遮住的不安分的金发显得格外刺目。对,刺目,这个发色像极了某个人。维拉杰眯起了眼睛。
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人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有肌肉发达的采矿工,穿着暴露的女人,还有来打听情报的人,还有像他这样的寻找有机可乘的落单者。他盯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不仅是个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