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最后一道题,南夕放下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
毛笔写字是真的好累。
晏哲反复看着手里的纸,如获至宝。
“你是怎么想到如此简便的算法的?”
这可把她的问住了。
这简便算法,都是她前世上课外培训班加拼命刷题得来的。
“自己在家无聊喜欢瞎琢磨。”南夕只能这么随口胡诌。
听着小姑娘轻松的语气,晏哲有些泄气,觉得自己怎么就是想不到呢。
看着这知识渊博的先生泄气的模样,她心有不忍,做为古人他已经很牛了,于是又说道:
“其实解题,只有结果对错,没有方法对错。复杂的解法有利于发散思维,能扩展其研究性,向上拓展;而简便的解法,更有利于向下推广,便于民生。”
听到这话,晏哲和赵泽禹内心都有些震撼。
晏哲对着南夕又行了一礼,说道:“姑娘说的没错,晏哲受教了。”
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了,南夕起身告辞。
赵泽禹站在门口看着那翩然离去的身影,眸中闪着不明的光。
南夕走后,晏哲沉迷于解题不可自拔。
赵泽禹回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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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二皇子安插的人已经都处理了。”
“我这二哥真的是越来越等不及了。”
赵泽禹眸色淡然,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那我也送他一份大礼吧。”
他嘴角噙着笑,轻声的说着,虽是轻轻淡淡,却如最锋利的刀片闪着致命的暗芒。
他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神色变得柔和。
“去凤仪宫,该陪母后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