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柱上。
他把手伸到南夕面前,肌理分明的白皙手腕,连突出的腕骨都带着诱人的气息。
“愣着干什么?是在想我吗?”男人身体突然前倾,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
四周充满了男人身上好闻的琥珀香,耳边的灼热使南夕浑身酥麻。
真的是妖孽啊!而且极品!
男人退了回去,南夕赶紧低头把脉。
这脉象怎么这样?明明是虚脉,但又偶尔那么几下似有什么强的力量要破出。
“世子这脉象虚虚实实,还请告知病症才好下药。”
男人突然倒向她,她赶紧接住。
这又是哪一出?南夕一脸懵........
这男人就这样,整个头侧着靠在她的胸前。
半边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胸.........
这货是传统保守的古代人?
“就像这样,经常会突然浑身发软,身体燥热难耐。”他的声音低沉又软软的,让人听了就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这是什么病,跟吃了春药似的。
南夕又把脉,还是一样的结果,看着男人贴在自己胸前的脸,那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轻颤着,就很想上手摸。
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是怎么做到把这么无耻的动作,做的如此认真而具有美感的。
不愧是妖孽........
南夕赶紧把他放倒在床上,写下药方,逃出了王府。
看着那娇小的背影,男人笔直的长指抚摸着手里荷包,嘴角弯弯,满眼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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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南夕连着灌了三杯水才平复下来。
晚上发现荷包不见了,里面还有周知雅送的平安符呢,肯定是掉在胤龙王府了。
但是她不想去找,那个妖孽太可怕,她这身子还小,她怕自己忍不住就.......
罪过,罪过。
躲远点,躲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