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皱紧了眉头，声音也沉了下来：“你们要问什么？”
画清生肃然问：“凌恒可是跟你一同进京的？”
胡蝶点了一下头：“嗯。”
画清生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胡蝶皱眉：“不是被天降巨石砸死的吗？”
画清生看着胡蝶的神色，见他并不是像是说谎的样子。
百叶在旁边问道：“他身上还有别的伤痕，那是怎么回事？”
胡蝶皱眉：“我并没有看到他身上其他伤势。”
他跟凌恒关系并不亲自，虽然官府请他去认过尸，但他并没有仔细去瞧凌恒身上的其他伤痕。但她隐约还是看到凌恒的脖颈上有一道猛兽的抓痕。
这跟京城巷中侍卫被巨兽攻击过的抓痕一样。 而那些伤痕，是凌恒养的一头猛兽造成的。
胡蝶隐约已经可以感觉这两人是为凶兽而来，而那凶兽现在在宣小四那。他便下意识否认了。
“你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画清生看着胡蝶，并不相信她的话。
他甚至怀疑那凶兽现在就寄宿在胡蝶的体内。
胡蝶一口咬住了：“我不知道。”
画清生还没说话，百叶却怒了：“扯谎。”
百叶突然发难，胡蝶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提着，狠狠地惯在了地上。
跟他一起摔在地上的，还有他从园子里顺回来的，洗的很干净的葡萄。
胡蝶看着表皮破裂，露出果肉的葡萄，他脸色瞬间一变，眼底也染上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