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盛渊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温柔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心头仿佛被细风吹了一下,酥软不已。
不过……
他怔了一下,白皙的耳根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我叫萧盛渊,字夕玦。长辈唤我渊儿。”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跟别人说过自己的名字,哪怕小名都说得那样郑重其事。
“那叫你夕玦吧。”
宣小四看着他说。
虽然皇帝总叫他渊儿,但既然他说那是长辈的称呼,自己既然现在还是不人儿,自然做不了他的长辈。
那便叫字吧。
萧盛渊听宣小四这样叫自己,顿时怔住了。
唯一叫过他字的那个人不在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他了。
他心头一软,眼眸一变,仿佛星月:“好!”
这时驾车的雪莹扬声道:“主子,到了。”
马车停稳,宣相早就和管家等在了门口。
看到赶车的雪莹时,宣相便上前几步,准备将人抱下来。
谁知车帘一掀,出来的竟然是萧盛渊。
宣相的脚步顿住了:“渊王殿下?”
随后他回过神来,连忙拱了一下手,见了礼:“见过渊王殿下。”
管家本来提着小踏板要去接人呢,见到来人,立刻跪下磕头。
萧盛渊冲宣相淡淡点头,然后转身掀帘,张开双臂。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被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那动作自然的,仿佛宣小四就是他一手带大的一样。
宣相看着眼前这情形,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仿佛自家的白菜被人拱了似的。
啧,怎么渊王殿下又亲自把小四送回来了?
雪莹本来要取踏板引着主子下马车的,谁知主子直接被渊王殿下抱下马车了。
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让开了地方。
这人,她惹不起!
而且,主子还张开双手让他抱了呢。
萧盛渊将宣小四到相府门口,蹲下身将她放下,自己在她面前蹲着,视线与她齐平,眼底闪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
宣小四认真地冲他道谢:“谢谢你!”
萧盛渊看着她,抬手戳了戳她圆嘟嘟的脸颊,那细腻绵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舍得收回。
他转头看向宣相:“宣相。”
宣相白菜和猪的思考被打断,抬头看向猪,不,渊王,十分有礼:“王爷!”
萧盛渊看向宣相,缓声道:“小四年幼,不懂之事很多。尤其是男女之间,纵然是表哥,也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否则对小四的名声有碍……”
宣相感受到这话里威压,心头一阵狂跳。满心腹诽:最近一直跟小四走近的男人难道不是你吗?渊王殿下?!
但他不敢说!
萧盛渊叮嘱完宣相转头看向宣小四时,神色又温和了下来。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赤黑玄铁令,递到她面前:“有事到渊王府找我,见令如见我,不会有人拦你。”
说完,他又补充说了一句:“没事也可以来。我府上,有彩鸡。”
他本来想说是百羽兽,但怕小四听不懂,便用了百羽兽的特点临时取了个名字。
宣小四握住了玄铁令,点了点头:“好。”
萧盛渊说完转身就走了。
宣相看着萧盛渊离开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才渊王是不是在拐宣小四?
府上有彩鸡?
这是骗小孩子的吧?
这时宣小四突然转身回来,看着萧盛渊早已消失不见,顿时有些苦恼。
雪莹好奇地问:“主子,怎么了?”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