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能还是心理的问题。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对宣小四做一些心理疏导。
宣小四见文伯钦皱眉思索的样子,转头看向已经有些昏暗的天空:“若是有不好的渊源……那也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久到……在天劫发生以前吗?
文伯钦转眸看她,愕然发现宣小四眼底那历经千帆看透一切的寡淡,又有着对这世间众的悲悯。
这一瞬间文伯钦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活了千百岁的智者,那人不用言语便能净化他一切烦恼。
宣相匆匆赶到木青院,透过廊下的窗子就看见宣小四坐在窗前,看向窗外,而文伯钦正看着她的侧脸,一副他在看诊而她不太配合的样子。
宣相疾步往屋里走,宣启辰看见自家老爹连忙上前来请安:‘爹爹。’
宣启辰的声音让文伯钦的视线看到院外。
他起身,冲疾步走进屋内的宣相拱了拱手:“宣相!”
宣相看着呆呆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的宣小四,小小声地问文伯钦:“小四怎么了?怎的劳动文太医特意来一趟。莫不是上次说的那个什么自闭心理……”
文伯钦连忙道:“宣四小姐并无大碍,是渊王听说宣四小姐受了伤,托下官过来看看四小姐。”
宣相一怔:“受伤了?怎么受伤了?哪里受伤了?”
文伯钦顿时有些沉默,这伤……真的就在他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他确实是没有见着。
这时宣灵儿的声音从院外响了起来:“爹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