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陈凡：“……行了。”
黄媛：“你不能进去！”
陈凡：“为什么？”
黄媛：“你会死的！”
陈凡：“你会关心我的死活？我不信。”
黄媛：“……真的，里面是神，你进去会被神撕碎。”
陈凡：“那你不是更应该让我快点进去吗？”
黄媛：“……算了，我和你说实话吧。你现在进去可能会影响神的降世，你自己也会死。我的职责是确保神顺利降临。所以你不能进去，你不进去的话，对你，对我都好。”
陈凡：“我不信。”
黄媛：“……”
陈凡：“你在我这里没有可信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吗？”
黄媛拿出来她的手机递给陈凡。
“看看吧。”
是个视频，陈凡点了播放键。
视频里的黄媛在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在她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有黑色的粘液从地上涌了出来。
就像石油一样。
黄媛低下头，将头埋入了里面。
然后视频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是黄媛在和这摊黑色的粘液在交流。
再然后，视频开始模糊扭曲，最终布满了畸形的线条，不停蠕动着。
陈凡皱起了眉头，这个视频带来的精神污染比刚才的黄媛带来的还要大。
而这只是个视频而已。
黄媛：“信了吗？这是我召唤它的时候，和它交流的画面。”
陈凡：“你偷拍，它知道吗？”
黄媛：“……”
陈凡：“为什么这么做？”
黄媛：“我一开始没想到会这样，而一旦开始便停不下来了，我不想死，只能按照它说的做。”
陈凡：“它降世的条件是什么？”
黄媛：“这栋楼里所有的女生都消失，变成他的奴仆。”
陈凡：“若是它的降世被破坏呢？”
黄媛：“我会死。”
陈凡：“别人呢？”
黄媛：“除了已经肉体死亡的李珊珊、陈老师和其他几个受不了压力自杀的女生，其他人都会恢复正常。”
陈凡：“包括已经消失的女生？”
黄媛：“对。”
陈凡：“那你就不能牺牲一下？”
黄媛：“不能，我不想死。而且在它降世后我就是新教的教皇，权利、金钱、男人，我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与其劝我放弃，倒不如你加入我这边，我可以和你平分天下，甚至我可以让你做教皇，我做你的妻子……”
陈凡：“不了，我的审美不允许我娶一个抱脸虫……啧，抱脸虫都比你好看。”
黄媛的脸黑了下来。
“……那你就是一定要和我做对了？我要提醒你，我只是不想死而已，若是你一定要破坏我的事，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大不了让它降世后再将我复活。”
说着黄媛的气息危险起来。
陈凡皱眉后退了一步，那种适可而止的感觉又来了。
他知道黄媛说的是真的，她有干掉自己的能力。
陈凡：“其实我也不一定破坏你的好事，咱们可以商量商量。”
黄媛面色缓和了几分。
陈凡：“你对我了解多少？”
黄媛：“你是白细胞，它知道你会来，也告诉了我，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强。”
陈凡点了点头，他懂了。
黄媛：“只要你放弃干扰它的降临，这栋楼里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等到它降临，我也会为你求来奖励，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