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媛没有说话，看向陈凡的眼神变了又变。
“你是怎么保持清醒的？”
陈凡继续问，而黄媛这时突然笑了起来。
“我？你不记得吗？在你第一次问我需要什么的时候，我和你说我要保护自己的力量。”
“然后在第三天，我得到了这个。”
黄媛从怀里掏出了陈凡昨夜看到过的符篆。
“然后我就没有再获得东西的权利了，每天只能去吃别人扔掉的食物。”
“今天是这几个月里你第一次给我送东西。”
陈凡沉默了，想不到这个也是通过‘自己’送来的。
“这个只能保护你自己吗？当时你拿到这个的时候，你的舍友还有几个？”
“当时就只剩下我了，我不知道它是保护这间寝室还是只保护我。”
“为什么不和其他人说？这样的话……”
“你忘了吗？是你不让我说的，这是我要遵守的规则。”
黄媛说完看了看陈凡，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似乎是有些顾虑。
而陈凡现在也明白了，自己可以通过那老大爷得到女生想要的东西，吃的、用的，甚至是一些特殊的东西。
比如说黄媛拿到的符篆。
但也有限制。
比如黄媛现在就失去了索要物资的资格。
“还有27个机会，可以借那些变异的女生名义要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武器……”
陈凡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似乎想问我什么？”
看出了黄媛的欲言又止，陈凡主动开口询问。
黄媛点了点头，又犹豫了片刻才开口：“你，到底是谁？那个胖子……死了吗？”
陈凡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只要知道我是这栋楼的新任宿管就行了。”
陈凡没有直接摊牌，他隐隐感觉若是自己和盘托出，会发生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
比如直接被抹杀掉。
陈凡想了想，继续补充道：“我最近失忆了，但我记得我的职责是带着你们活下去，你可以相信我。”
“你可以和我说说之前发生过得事情吗？”
陈凡和黄媛四目相对，黄媛缓缓开口……
在黄媛的描述里，李珊珊是个功利心很重的女生，而且很要强。
无论干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但是自从上了大学，李珊珊就一直不顺。
先是竞选班干部失败，然后是入选学生会失败。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急需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把目光放在了舞蹈比赛上，并拉着自己寝室的室友报了名。
“我们几个虽然都练过舞蹈，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像这种舞蹈比赛基本每次都是舞蹈学院那边的内部竞争。”
“但李珊珊太要强了，我怎么劝也没有用，反而弄得她很不高兴。”
“然后……”
说到这里黄媛停了下来。
“然后你就让她来找我？我和这次的比赛有什么关系吗？”
陈凡根据自己已经得到的线索，接着黄媛的话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