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以后不能常常喝到这庐山云雾茶了!”
看见嬴子婴摇头叹息,孟凡才赶紧开口说道:
“三公子殿下放心,今年的新茶就快可以采摘了,到时候卑职一定亲自上庐山顶峰,为三公子殿下采摘一些这庐山云雾茶..........”
就在嬴子婴和孟凡才说着话的时候,大堂外突然有侍者行礼说道:
“大人酒菜都准备好了。”
听见侍者的话,孟凡才连忙请嬴子婴移驾前去用膳。
宴席之上,孟凡才是各种恭维各种马屁不断,说的嬴子婴不厌其烦,就在嬴子婴想要出声斥责他几句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嬴子婴眉头一皱,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神情不悦的开口问道:
“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
嬴子婴的话音一落,竟陵县县令孟凡才在一旁“刷”地一下站了起,伸过头去往外侧耳一听,才慢慢安下心来,转身跪在地上向嬴子婴叩头说道:
“三公子殿下恕罪。之前卑职来迎接三公子殿下之时,遇一乡民拦路喊冤,想要状告本城一店主霸鹅。因为那时三公子殿下马上就要到了,所以卑职不敢耽搁,就.........”
“不成想他们居然闹了上来,让三公子殿下受惊,卑职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听见孟凡才的话,嬴子婴心中那个气啊,知道他这个县令昏庸无能,可你也不能碰见事情管都不管啊,想到这里,嬴子婴决定好好的难为难为他,同时今天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位县令到底昏庸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嬴子婴暗暗拿定主意,就抬起头看着孟凡才吩咐道:
“官清民安,民事为大,你既然是竟陵县的县令,就应该为竟陵县的百姓们当家做主,不妨即刻就审理了吧!”
还没等县令孟凡才反应过来,嬴子婴就已经起身离开桌案,看着县令孟凡才吩咐道:
“你可以将此处设为公堂,审理此事,我等暂且一避!”
说完,嬴子婴就带着人来到一边看着县令孟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