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怎么劈成这样了还能渡劫?
宴渊熟练的运转着周身灵气,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恢复,可是只有渡劫,才能有这种清晰的感知。
疑惑之际 他看到了房顶下面的妩清,两人对视,片刻宁静。
妩清看着他头上聚集的一片紫云,轻声开口:“九道雷劫,这家伙够快啊……”
不对!
这房顶要完!
妩清脑中想法出现的一刹那,雷声落下。
宴渊熟练的头顶冒烟,身上的衣衫也被烧的粉碎,直接赤果果的展现在妩清面前。
妩清:……
原本想要拉他下来避免房顶遭殃的妩清产生了撤退的想法,这人,真的有必要去拉吗?
约莫半个时辰,等紫云散去,屋顶的瓦片也是碎了一大片,宴渊也从黑头白斩鸡,变成了彻头彻尾的乌鸡。
他看了看身下的瓦片,对妩清开口,“明日我会修理好。”
一字一句,一句一口烟圈。
不甚美丽。
妩清点点头:“记得用好些的瓦片。”
一阵冷风吹过,宴渊发觉周身有些冷,低头看到衣衫早已烧成灰烬,不得不极力克制情绪。
他堂堂一代仙君,居然在凡间赤着身子修仙,传出去成何体统。
睡的酣甜的阿瑟被叫醒。
“去给本君找身衣服。”宴渊命令式的开口。
阿瑟美梦被扰,一时忘乎所以,不耐烦的打着哈欠眯着眼:“大半夜去哪找衣服,忍忍得了……”
说完只觉背后阴风阵阵,打了个冷颤后,它清醒几分,看到宴渊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看,即便是灰头土脸的摸样,可还是看到它统里发毛。
阿瑟瞬间不困了,打了个响指,一套衣衫出现在宴渊面前。
“大人,您请,别冻着了,嘿嘿。”阿瑟语气谄媚,果然后背的阴风散去很多。
宴渊拿了衣衫,没再多说。
妩清看够了热闹,也准备离开。
看着宴渊坐在房顶如入定老僧,“厨房里还有剩下的热水,记得洗一下。”
毕竟宴渊这个样子进房间,对她和孩子的视觉和嗅觉都不太友好。
宴渊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只觉心底一股异样情绪升起,有种感觉,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
他压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认为是所谓的系统在搞鬼。
于是把阿瑟拉起来狠狠打了一顿,警告它再搞小动作就把它灭了之后,心满意足的进了厨房。
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的阿瑟:“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它一定要去控诉宴渊惨无人道的行为!!!
然而,此时此刻远在韩府的韩富贵才是真的要控诉。
好不容易在大夫的救治下他能醒过来,结果刚洗完澡换了衣服,还没躺下两秒,身上的衣服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韩富贵以为活见鬼了,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万夫人又急又气,以为是哪个下人故意而为之,趁着韩富贵行动不便偷了他的衣服,直接把伺候的小厮都叫到大厅去审问。
一时间韩府上下都是喊冤求饶的声音,韩老爷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气不打一处来的他当场摔了杯子。
鸡飞狗跳了一场,一直到下半夜,闹剧才堪堪作罢。
次日一早,难得的好天气。
宴渊从房里出来,恢复了平常模样,王铁柱挑着桶进门,桶里是刚从河边捞上来的鱼。
正值鱼肥的季节,村里的家家户户都派了水性好的汉子,去河里赶鱼。
几人寒暄几句,宴渊便去拿了瓦片,开始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