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拔起。
众目睽睽之下,几个大汉手里的农具也被吹散,随着最后“困难”二字落下,几个人也被风卷得连连后退,身上的衣服开始裂开。
“虎哥!救我!”
“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大的风?我身上的衣服都裂开了!”
“我要坚持不住了,我要坚持不住了,我要被吹走——啊!——”
“这臭娘们儿使了什么妖力?怎么这风偏偏吹到我们这里?”
“快别说了,我的苦茶子没了!”
陈虎此时正扒着院里的一棵树,死死的抱着,他的指甲几乎嵌入树干里,一张脸被吹得扭曲到变形,连个眼神儿都做不出来。
最后只留下一声“啊”,便消失在风里。
晏渊:……
晏楼:……
晏明:……
晏清:……
只有宴小珠鼓掌鼓的欢喜:“哇,娘亲好厉害,把坏人都吹跑啦!”
当村长匆匆忙忙的带着一群婶子婆娘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妩清一家坐的坐在地上,站的站在门口。
门口的门框还在,门没了……
再往前看去,视野十分开阔,一片空荡的土地后面,绿树青山,风景大好。
屋顶没了,房子没了,鸡圈没了……
一群村民定格式的僵在原地几秒,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最后还是老村长率先开了口,他被人搀扶着,慢吞吞的越过那可有可无的门框:“晏家媳妇,听说你家来了几个讨债的?这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啊?你们的屋子呢?我怎么也没看见人啊?”
妩清慢悠悠的转身,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孩,一脸老实的回答道:“村长,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家里是来了几个人,不过不是讨债的,是来还钱的,但是刚才突然一阵大风刮过,不仅房子没了,几个人还不知所踪了,我还奇怪呢,这不您就来了!
我还要请您给我做主,那个叫陈虎的人还欠了我们家不少钱,现在他没了,我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请您给我主持公道啊!”
晏渊带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她好会扯……
老村长打量着周围的状况,地上飞沙走石,留下很明显被风吹过的痕迹,看着妩清老老实实的样子,此刻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不像是在说假话。
而且他们的房子切切实实的没了,这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