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丈夫给县太爷做事去了,怎么前脚刚走后脚这周娘子就被欺负了?”
话落,“县太爷”三个字激起了众人的讨论。
“给县太爷办事?那不就是半个官了?!”
“那可不嘛!听说走的急呢,才刚回来没两天,就被县太爷叫回去了!”
“那县太爷岂不是很需要他了?这放在村里,十里八乡哪个不光耀门楣了?!”
“说的对呀!”
“这女人和她吵,今天怕是惨了呦。”
“没钱没身份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
宴楼几人在旁边听了,脑袋懵了一圈,脸色也发白起来。
“哥哥,什么是县太爷呀?”宴小珠在一边发问,不懂周围人在讨论什么,她只觉得,和妩清吵架的大婶很坏。
“别说话。”晏明把小珠朝怀里搂了搂,“听话。”
晏清胆子小,吓得两眼通红,却是朝妩清走了几步:
“娘亲,我们回家吧。”
委屈的哭腔直击妩清内心,妩清抱起他:“小清是不是吓到了?不怕不怕,娘亲这就带你回家。”
她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暴躁,眼神多了几分温柔。
恶狗随时可以教训,但是孩子心里有问题了,就要及时解决。
妩清冷冷看了眼妇人:“今天看在我儿子的份上就先放过你。”
周娘子见她要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想走?没门!没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今天不跪下给我磕头,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刚才人群里的言论给了她不少勇气,她自觉有底气,言论更加放肆犀利起来。
她家里可是背靠县太爷的!怕她一个又穷又丑的肥婆做什么!
妩清本想放过这人,没想到她竟然不依不挠,变本加厉的狠毒。
索性也不再退让,她放下宴清,交给宴楼:“娘亲把弟弟妹妹交给你了,小楼要看好哦。”一张脸又黑又丑,却透露着说不出的温柔。
宴楼张张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要叫住她,妩清却没给他机会。
再回过头去,妩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质,不紧不慢的走到周娘子面前。
“让我跪下道歉?”她眉目上挑,语气依旧平淡。
周娘子背后升起一阵凉风,但一想到这么多人看着,要是反悔自己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于是挺直了腰板,拿起手里的瓜子尽数扔到妩清脸上:
“耳朵聋了?就是让你跪下!现在跪还来得及,别等我心情不好了,连你几个儿子一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