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也倒真没为难她,这些题我都自己做过一遍,什么难度我自己也清楚,让她做的题都是在她能力范围内的,比较难点的我也没那个兴趣把她晾在前面让她难堪。
真正的难题或者纯粹开拓视野的题我都会自己讲,带着她们做,这种题考试基本考不到,主要立体几何这块考察空间感,有些题其实如果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去看解题过程也是挺有意思的。比如很多立体图画到平面上就会自带一些视觉错觉,如果不细心观察就会很容易推出一些明显矛盾的结论,纠正这些细节错误就是这种题目的最大价值。
一直到五点,下午的题目才终于全部做完,我觉得我速度把控的还不错,能提前下课也有可怜和潇潇的功劳。
“潇潇,我要死过去了。”可怜奄奄一息的趴在桌子上,“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三棱柱,四棱锥,平行六面体,平行,垂直之类的,太折磨了。”可怜趴在那,叶潇潇随手把玩了一会可怜的丝滑马尾辫,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可怜爬起来,叶潇潇才遗憾的收了手。
白板相比黑板来说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白板擦起来麻烦,擦不干净,时间久了越来越脏,我用力擦了半天才看着洁白如新的版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陆可怜没事找事。
“一点点。”我比了个手势,“就比如看到你右边脸颊有一个唇印,那么左边就也需要来一个的程度。”
说完可怜就溜了,潇潇急忙追了上去。我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一个在跑,一个在追,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清了清脑袋,今天算是下班了。
再在客厅见到她们俩,可怜脸上的印子已经被洗掉了,我带上东西准备离开,潇潇跟我一起坐地铁回去,可怜不肯让我单独和潇潇在一起,也跟了上来。两个女生之间胳膊挽着胳膊,我一个人走在旁边隔着快有一米远,远远看过去估计属实有够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