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昼夜轮回,不觉寒风起,叶落枯木寒。这天,道长请辞,许飛颇觉不舍:“前辈,何不多留些日子,等到春暖之后云游,岂不美哉?”
“不了,”道长去意已决:“我要到各处转转,拜访几位前辈,以图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那,那我祝前辈此行顺利,得偿所愿!”许飛依依道。
“好的,此去经年,有缘再见!”语音未了,道长驭剑行空,转瞬化为一个光点。
“有缘再见…”许飛呆望着渐行渐远的光点喃喃,不由平添几许惆怅。
“傻小子,别再看了,人已去远,远得遥不可及…”
“哦”,许飛惊喜:“仙子你醒了”?
“醒了,醒了,再不醒,你这娃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啦!”莲子调侃道。
“谢仙子关心,”许飛欣慰:“仙子真好,仙子在,则无聊退,寂寞没,真好!”
“好了,别再捧我,再捧,我可就要飘了。”莲子淡淡道:“而你也别总仙子,仙子的称呼我,既显生分,又別扭”!
“哦,既如此,我该怎么称呼您?”许飛沉吟:“莲者,荷也;而您不仅有九大灵窍九种神通,又婉约似水,飘缈若風,如仙姑柔美似月光无瑕。那您就名‘荷九姑’,而我之后则称您为‘九姑’如何?”
“荷塘月色,美酒佳人,你这娃想得倒挺美!你想叫我九姑那就叫呗”。
“谢九姑,九姑真好!”许飛道。
“好了,”莲子正色道:“那老头人品不错,可惜潜能耗光,其成就终究有限!而你则如璞玉,也该外出磨砺,说说你的打算。”
“门派不久会来收徒,我想再去试试看”。
“也好,近期你就专心修炼而好好温养灵根吧,要使身体灵根水乳交融才行”。
“好的,九姑说得对,我听九姑的,”许飛开心道。
“道长,道长哪去了?”青梅匆匆而来:“道长呢,哥,你有没见着道长啊?”
“哦,梅子来了”,许飛疑惑:“找道长何事?”
“得知道长出关,老爷有请!”
“哦,这样啊。”许飛愁眉不展:“道长走了,就在刚刚”。
“走了?”青梅惊诧:“走了,怎么说走就走?是不是府里招待不周,惹道长不满而使道长不辞而别”?
“不是!”许飛摇头:“道长修为突破,需外出寻觅机缘巩固、提升修为才走的。道长也并非不辞而别,刚刚还和我打招呼辞别来着”。
“哦,原来这样啊!”青梅失魂落魄:“道长走了,那哥是不是也要走?哥不要走,梅子舍不得哥”!
“哥也舍不得梅子”,许飛眼圈微红:“可哥不能困死在这儿,也需外出磨砺,才能有所成就,出人头地!雏鹰只有不怕摔打,刻苦努力,才能学会飞,而展翅翱翔,逍遥天地”。
“哇”,小丫头小嘴一张,泪珠儿滚滚:“我不管,我不管!哥到哪,梅子到哪,梅子能吃苦,能吃苦的。哥别不要梅子,梅子不能没有哥!”
“梅子、梅子”,许飛慌慌,将小丫头搂在怀里:“梅子别哭、别哭!哥投降,哥投降,哥答应、答应你。哥怎舍得不要梅子?梅子这么乖巧、懂事,对哥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是哥的贴心小棉袄,哥怎舍得、怎忍舍得梅子?”
“真的吗?”小丫头眼角挂着泪珠儿,迟疑道。
“当然是真的”,少年举手发誓:“今许飛,在此立誓,除非身死道消,不然则必与梅子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如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
蓦然,香软小手掩唇,少年下半句誓言未曾出口,就已被少女慌忙堵住:“哥哥,哥哥,梅子怎忍哥出意外?即使哥博爱,有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