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妹妹最是会平平淡淡地说些什么气人,偏偏还一副娇弱模样,让人不好意思较真,若真较起真来,她定会又委屈着那张小脸,倒会让人心疼内疚。
可他还就最喜爱姜怀夕这个妹妹,因为他能感受到姜怀夕是真心对他这个哥哥好,不是为了恭维自己。
“哎呀,不闹了,谢家那个世子名声确实不怎么样,不过长的确实俊美,你哥哥我都甘拜下风。”
“竟然还有人能让哥哥自愿屈居第二?”姜怀夕又想到当初花园里温海泽自吹的样子,打趣道。
“咳,但他那个名声,综合起来,还是你兄长我更胜一筹。”
“听闻谢家安老王爷是个严苛的,而且陪着先皇打江山,还结拜兄弟,当朝也仅此一位异姓王,那也是声名显赫的,怎么会纵的谢计渊这样?”
“切,啥声名显赫,他家的好名声早在他那长子谢计清身为主帅却战场当逃兵的时候,就败坏完了,谢计渊这样也不过是雪上加霜。”
姜怀夕只听说了谢计渊那些风流韵事,也是因为家喻户晓,但谢计清战场当逃兵却是没有印象,毕竟那时候年幼还在姜家。
眼下听温海泽讲这些倒是有些吃惊。
安王那样有勇有谋、百战无惧的英雄,怎地儿子都这样不争气?
战场上当逃兵可是大忌,不仅要对妻儿老小连坐逼问,若抓回来了严重的话是要处死的,何况是他这种勋爵人家。
“那他这次就这样老实去书院读书了?”
姜怀夕可不信一个浪荡惯了的能老实听家里安排。
“怎么可能!要不我怎么跟你说书院这阵子热闹着呢!”
“说来听听。”
“你可不知,这谢计渊是个宠妹妹的,我听说原只是其妹谢渝要被送到书院,但他看妹妹闹着不想去,于是找老王爷要推拒不去,为这父子二人还吵一架呢。”
“老王爷称谢渝她一个女孩子,若是整日跟谢计渊四处玩,将来还怎么嫁人。”
“不得不说谢计渊真是纨绔典范,直接对他爹反驳回去,说他妹妹将来不愁嫁,用不着他管。”
“老王爷还问,若是谢渝将来在婆家被欺负受气他负责吗,谢计渊又怼了回去,谁敢让他妹妹王府独女受气,若真在婆家受了气,大不了和离他养着。”
“然后老王爷就气地搁屋子里砸东西,骂他这儿子不孝,还说什么他自己不学好,还不让他妹妹好,说这学谢渝非去不可,如果不舍得妹妹,谢计渊就陪着去。”
“这不就跟着来了吗,生怕谢渝自己在书院没意思。”
姜怀夕闻言,默默佩服了一下谢计渊,竟然敢跟他爹直接干。
“唉,真是个好哥哥呀。”
温海泽听到姜怀夕这突如其来的感叹,嘴角一颤,“嗯?你哥哥我不好吗?”
姜怀夕认真地打量了一圈温海泽,脑袋微微往左一歪,“嗯,怎么不算好呢~”
“小没良心的。”
“嘿嘿。”
“哎,话说回来,为什么那谢计渊一起去书院了就热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