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留下了一点薄产,倒也安稳过活,只待中举飞黄腾达。
柳生很刻苦,他知道自己的命运被寄托在这读书上,便没日没夜苦读诗书,希望能够一举中第。
像他这样的人,孤家寡人,家境又不好,亲戚都疏远了,生怕被占到什么便宜。
柳生无奈,只能跟其他读书人一样,把自己命运堵在这条路上,日日熬着。
这天清晨,又是一个不眠夜,油灯只剩残渣,地上还有一层熬夜掉下的头发,柳生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长期的熬夜苦读让他的身体变得很差,瘦弱、视力不好还掉头发,他决定出去走走缓口气。
长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没有谁去在意这个脸色微白的穷书生,大家的热闹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信步走了一圈后,柳生来到泽水边的一个小亭子,刚刚坐下来打算休息一会儿,一个圆脸姑娘也从亭外走来,羞怯地对他说:“先生,能打扰您一会吗?”
柳生吓了一跳,左右看了一下才确定时在跟自己说话,也涨红了脸:“姑娘请说。”
圆脸姑娘拿出一张信纸和笔墨,放在石桌上:“我想给家人写一封信,但我一个粗野女子并不识字,更不用说写信了,先生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帮我写一下呢?”
柳生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马上提起笔来,帮忙开始写信。
姑娘边说他边写,好像是写给父母的,姑娘诉说着自己生活中的趣事,柳生边听边写,也不禁跟着微笑起来。
这天起,柳生格外喜欢到泽河边,期望着偶遇那位给自己带来阳光的姑娘。
又是等待的一天,可是姑娘没有出现,柳生失落地往回走,夜色下的泽河闪烁着远方传来的灯晕,随着流动的河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柳先生!”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响起来。
落在柳生耳朵里不亚于一声炸雷,炸开了心田里的花,他赶紧抬头循声望过去,泽河边的一处小茶棚里,女孩子正欢快地朝这边招着手。
柳生快步走过去,胸膛内一团火一般。
他不敢唐突,只是接过女孩子的茶水,茶水幽暗,不辨颜色。
“柳先生,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就是,就是很惦念你,你娘来找你了吗?”
“你还记挂我的事情呢?”女孩子朝棚内喊了一声,“娘,我跟你说过的柳先生来了。”
一个老妇佝偻着腰走了出来,向柳生道谢。
一眼瞥到柳生手里的茶水,转身斥责道:“贵客来到,怎么不奉上好茶!”
女孩子惊慌道:“娘,他是个好人!”
“进去!”老夫斥责道。
柳生有点不知所措,自己又给别人带来麻烦了吗?长久以来,一个人的生活他总是尽量的少给别人找麻烦,避免受到旁人的白眼,今日,却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受委屈了!
他大着胆子,拱手道:“夫人莫怒,小生今日偶遇拜访也未带礼物,能相见已经是很开心了,请不要责怪令爱。”
“好好好,我早就知道柳公子是个知书达理的好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妇凑上前来,“我这闺女名唤颖儿,尚未许人,柳公子若是不弃,可否成就姻缘啊?”
柳生如五雷轰顶般愣怔住,这巨大的幸福感来的太快,他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娘,不要!”颖儿跑出来,拽着老妇的胳膊,“我还想在娘身边待几年呢!”
“傻闺女,能走快走吧!罗嗦什么!柳公子,你要是愿意,我们今天以茶代酒,定下来吧。”
“我......我愿意!”柳生颤抖着回答。在幸福的晕眩里,他接过了老妇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