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请问你们店里三天之前有没有见过几位身穿这式样白色衣服的修仙者?”她边说边用手指了欧阳他们。
小二侧头一瞧,拍着脑袋道:“哎吆,三天前好像真有这样的几个男子,白衣服,配了剑,好像是要去城东的哑巴陈婆家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哑巴陈婆?”
“对啊,那是个哑巴,一直在镇子上靠编制草席为生,家里只有一个傻儿子,从不出门,别的我也不清楚了。”小二抱歉的笑笑,带着托盘离开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哑巴?那里发生了什么?
几人决定动身去看一看。
经过打听,哑巴陈婆的小破屋并不难找,几个人走到镇子东头的一条小巷子,转过一个弯,一扇低矮的大门便出现在眼前。
这个胡同很是幽深,青石板的路面两边布满青苔,潮湿阴暗。
欧阳靖上前敲门,许久,一个满脸褶子的苍老妇人开了门,两只眼框中只剩灰色的眼珠,很是诡异。乍一见,常似锦被吓得发出了一声轻呼。
“你们找谁?”她冷漠沙哑的嗓音刀片刮过金属一般让人听了耳朵难受。
“老人家,我们呢,需要买草席,听说您这编的最好,所以来看看。”楚瑶扯谎。
“又是草席?呵呵,那进来吧。”
几人一头雾水,按紧手中的剑柄,随老妇人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有些杂乱的芦苇条堆在院内一角,一棵大榕树张开巨大的树冠,几乎遮住了整个院子的天空,院子显得很是幽暗。
常似锦抱紧了胳膊:“这里大夏天的都阴气森森,有点冷啊。”
“我都习惯了,眼睛看不见,有没有太阳又有什么区别呢?”老夫人边说边摸索处编席子的工具,坐在树下开始劳作。
几个人警惕的观察周围环境,猛然间,听到屋内传来“咕咕”的叫声,苏语上前打开房门,破旧的门一开,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人连连喷嚏,定睛一看,屋内一个傻乎乎的男孩提着一个笼子正傻笑着看着他们,嘴角的涎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来,打湿了前面的衣襟。
笼内,是三只雪白的鸽子。
这情景真是诡异,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那是我儿子,几年前,他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在黑暗中待得久了,就变傻了。”老妇人手指没停,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样说道。
“各位,你们没有在黑暗中带过几十年吧,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看不见阳光,没有任何指望,周围的同伴一天天死去,甚至,为了活下去还要吃掉他们的肉!”老夫人的声音越说越大,但是在几人面前,身影却越来越模糊。
糟了,大家竟然在毫无知觉中中了迷咒,身体越来越沉,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倒在了树下,失去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