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掌灯时分,王府外众人已经早早迎候,当然,包括柳绵。
“嫂嫂,表哥!你们回来了,我给你们备了燕窝,快进来歇息。”柳绵意外的亲昵让云溪感觉恶心,明明她的心内冰凉一片,却还腆者笑脸去挽自己的手。
“哎吆!”云溪先发制人,“王爷,我的脚扭到了,走不了了。”
正下了马车迎上柳绵的平阳王转身,看着我,眼底竟是笑意,心内居然在暗爽道:“还去看什么戏,说什么狠话,都是在吃醋罢了!”
云溪并不理会,平阳王伸手打横一个公主抱,抱起云溪超前走去。
柳绵呆愣当场,有人比她还茶!
卧房内,云溪抱腿坐在床上,平阳王在床边坐定,久久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云溪掀背子盖在身上,背过身去。
“云溪,其实,我没想过真的能娶到你,当时确实也不愿意让你犯险。你知道我的处境,也许一个不小心命都会没有了,我不想连累你。”
这可笑的借口!云溪没说话,半晌,灯灭了,云溪一下子坐起来,头却冷不丁撞在一个结实地胸膛上。
一双大手捧住她的脸,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一直烧到她的脸上:“今晚我们补上洞房吧。”
“不要!”云溪吓得蹦了起来,你去书房睡。”
“还生气呢?好,就依你,今天不要,那也不能去书房,我们还是夫妻呢。”
看云溪不动,平阳王抱了一床被子走到旁边小塌上:“我在这里总可以了吧。”
云溪不理他,尤自翻身躺下。
那侧,平阳王听着云溪平匀的呼吸,睁开眼睛:“云溪,为了你,我也要奋力一搏。”
接下来的日子,与崔云溪想的并不一样,平阳王除了公干,在府内时总是喜欢往她这边跑,给她带外面的新鲜玩意儿,稀奇吃食,漂亮饰品。
尽量和她同桌吃饭,同屋而眠,细心照顾她的感受。
奇怪的很,哪怕自己提出很无理的要求,他都毫无怨言地去做。
有猫腻!
云溪的第一反应,这小子开始憋坏水了,连读心术都读不出他的想法,似乎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太奇怪了,连柳绵都再也不见,是个狠人。
得防备!
实际上从进府开始,云溪就着实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他包藏祸心的证据,却没有任何发现。
反而,他对云溪特别上心,上心的让她以为是个恋爱脑一样,看来崔云溪就是这么被拿下心,稀里糊涂为他赴死的吧。
可是,这一世,又怎么会骗过自己呢?你那个傻乎乎的云溪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