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拍戏,配图是一张磕破皮的膝盖照片。
此声明一出彻底坐实褚寒之片场打人事件,不但赚取到很多路人缘,还彻底把这件事推向顶峰。
再见到俞澜是第二天下午,打开房门时俞澜微笑着站在他面前,偏冷的嗓音说着最动听的话:“饿了吧,收拾收拾过来吃饭。”
没做任何反应的把人抱在怀里,仿佛浮萍终于靠了岸,感觉被他抱着的人不自然的僵硬着,以为他是不喜欢有人靠近立马退开。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穿着一条运动短裤,慌忙跑进浴室。
在浴室看着镜子里胡子拉碴的自己顶着一个鸡窝头,拿水顺了两下头发又红了眼眶。
收拾好坐下,桌子上摆的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碗汤被推过来:“慢点吃,喝点汤。”
还为刚才自己过分激动的事感觉尴尬,低着头不敢看人继续扒着饭小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俞澜那边忽然安静下来,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等着一个答案,看见他犹豫的解释说:“我平时真的很忙。”这点自己知道,你是个半夜一两点还要开会的大忙人。
点了点头等着他说以后少给他找麻烦之类的话。
俞澜往他碗里夹了一块儿排骨继续说:“有很多事情助理不告我我是不清楚的,就比如你这件事,抱歉我来晚了。”
实在不明白一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眼眶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觉得这样的自己太丢人,别过脸去不让俞澜看见。
他这一哭真把俞澜吓到了,俞澜赶紧递过纸巾说:“怎么哭了?你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害怕,我已经叫人处理了很快就能解决。”
俞澜笨拙的往自己的手里塞着纸巾,说着一些不算安慰但是很有道理的话,忽然又有点想笑原来他不但不会喝酒还这么不会安慰人。
俞澜是对谁都这么好还是只对他这样?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在纤细柔软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胸口时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刚离开他胸口的手看着他。
“我弄疼你了?你先松手一会儿弄得哪里都是药膏。”松开那只给自己上药的手,努力清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闭上眼又平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