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刘朝雄一愣,立马脸色涨红,手指着李玉柱,气急败坏吼道。
敢情自己说了半天,对方压根一个字都不信。自己引以为豪的刑讯手段,对方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自己表演啊。
“长官,你不会跟陈三斤是亲戚吧,我看你对这事儿挺上心的。”李玉柱戏谑一笑,玩味的看着对方。
“是不是亲戚,和办案没一点关系,我都是公事公办,走的正规程序。”刘朝雄心里一虚,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现在一切程序都合法,陈三斤被抢钱,被打都是事实,任谁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看来真是亲戚啊,怪不得陈三斤这些年作恶多端,都没人管,原来是上面有人啊。”李玉柱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夸张说道。
怪不得陈三斤敢报案抓自己,原来是有个所长亲戚。这个所长眼神浑浊,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贪赃枉法不会少。走路虚浮不定,吃喝嫖赌肯定也不少。
“你可不要随意污蔑别人,我这个所长当的堂堂正正,有人报案都秉公执法,还没听说陈三斤有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发生。”刘朝雄高声辩解道。
李玉柱开口道,“是吗,看来是有人眼瞎,改天我有空去纪律部门举报一下看看。”
“你别做梦了,我看你马上要吃十几年牢饭,还是先好好想想,老实交代罪行,争取宽大处理。”刘朝雄厉声道。
玛德,还想要举报我。劳资今天非要把你弄进去不可,看你还嘚瑟不嘚瑟,他暗暗下定 决心,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一定不能让这小子走出去。
李玉柱本来对执法者还有一丝敬畏,不过得知对方是陈三斤亲戚,又是冲着报复自己来的,心里的一丝尊敬也没了。
此时,他看对方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冷冷开口道,“谁吃牢饭还不一定,这些年想必你没少给陈三斤擦屁股,从他那里得到的钱肯定也不少,到时候纪律部门一查,我看你就等着进去养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