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歇尔看来是真的动怒了,他竟然直接开启了金刚变身,这是准备将对手拍成肉饼么?”
一句毫不客气的话,证明了她并不看好陈墨,而且话语中还夹杂着某种大快人心的语气。
她如此敌视陈墨,究其原因,一切都源于陈墨初到此地时,她就是那个出手试探的金发女子。
此刻看到陈墨主动找死,心中自然升起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身旁另一方势力的男子,听到她的评价后,微笑着走上前,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梅郦斯,我看未必,依歇尔这次有可能会失手,不如我们之间打个赌如何?”
“米罗特,你想要打什么赌?”
被称作梅郦斯的金发女子疑惑的开口问道。
“如果依歇尔胜了,我送你与圣堂礼歌同等价值的魔神礼札。”
米罗特循循善诱的抛出动人的诱饵。
“那如果他输了呢?”
梅郦斯听到米罗特提到魔神礼札,眼中瞬间燃起灼热的目光,并迫不及待的追问。
“如果依歇尔输了,你只需要付出你的身体为代价即可!”
米罗特望着眼前这个垂涎已久的女人,道出了他如此殷勤搭话的根本原因。
这是他唯一找到可以一亲芳泽的机会,以至激动到差点掩饰不住脸上的贪婪神情。
“你...”
梅郦斯没想到米罗特竟然肯付出魔神手札这种高级的物品,而她仅仅只是需要付出自己的一夜情作为筹码。
这让梅郦斯顿时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米罗特,随即机械般的问了三个字:
“你确定?”
“那是自然,相信以你我如今的地位,说出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不是么?”
米罗特将梅郦斯的内心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乃至已经在幻想着梅郦斯与自己尽情承欢的场景了。
“我想问的是,你就那么确定那个盔甲男能战胜依歇尔?”
“不确定,不过,我愿意为了你,去赌自己的运气!”
米罗特很绅士的表露着自己对梅郦斯无比敬仰的神情,尤其在米罗特帅气外表的衬托下,让梅郦斯一时有些着迷。
“好,我同意你的赌注!”
“不过,你如果将魔神礼札直接交给我,我们可以不用去在意依歇尔的输赢,我都十分乐意陪你共度良宵!”
梅郦斯眼含春水的说出了一个对自己零风险的意见。
“不,不,不,你不懂,梅郦斯。”
“依歇尔只是次要的,我想证明的是,运气一定站在我这边,所以赌约是必须的!”
其实米罗特哪有什么魔神礼札,只不过是想要空手套白狼罢了,如果不进行赌注,他又怎么有机会得到梅郦斯呢...
“好吧,不解风情的男人!”
提出自己的意见也只是梅郦斯想要利益最大化,不过既然米罗特坚持约赌,她只能遗憾的同意了米罗特的决定。
在她眼中,其实输赢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损失。
就在两人道德败坏的拿场中对战双方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时候,陈墨已经完成了青龙附身。
说来也是奇特,自从有了太虚甲后,陈墨发现,只需一个念头,青龙兽魂便可以瞬间附在自己身上,并且与太虚甲进行了融合进化。
导致从那之后,太虚甲在陈墨的心中价值便被提高了几个档次。
太虚甲与青鳞甲不同之处,在于青龙兽魂与太虚甲融合后,外形的变化更为明显。
虽然在体型上与变身的远古金刚还是无法比拟,但是也有了两层楼的高度。
双手与双脚也完全进化成了龙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