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洒然一笑,手中一松一带,就与那背剑青年一起退到队伍当中。
小五脱离了控制,仔细查探一番,也并未发现那人留了什么隐患。
“没事儿吧?”白狼问道。
小五点了点头,虽然并未多言,但心中已经对白狼有了不错的观感,不光是他出手化解这份情谊,更是因为之前那平平无奇的一探手,让小五看出了门道。
白狼点了点头,却没有因此就退回来,只是盯着对面一行人,似乎是在等一个说法。
紫衫青年见状心中有些不悦,方才是自己分身乏术,才似乎是先认了怂,确实也是因为对这个白发青年看不透,才没有在小五身上留什么后手,否则,就以他的性格,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而此时,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还是不依不饶的,心中顿时就要冒火。
但,又想到此次这古塔域的异象,说不定就有什么机缘,也没必要因小失大,大不了秋后算账!
想及此处,他洒然一笑,“这位朋友,我们只是见这位道友突然出手突袭,非我正道修士所为,才施以援手的,若是真觉得我们哪里做的不好了,那我在此致歉。”
紫衫青年话一出口,自己这边的十几人顿觉义愤填膺,自己人被偷袭出手相助,还要道歉?
眼见一两句话把不是丢给了自己这边,白狼心中不由冷笑一声。
正要说话之时,突然听到一旁的小五冷声道:“这两个废物趁我们寻宝之时与人合伙偷袭,导致我们遗失了重宝不说,还险些害得我哥丢了性命,你说,我要杀他们,合不合理?”
白狼闻言一阵讶异,原以为赵玄霄这个弟弟是个冲动的主,没想到三言两语又把皮球踢了回去,此时倒也乐得看对方如何应对。
赵玄霄等人这时也都慢慢靠了过来,他心中明白自己这个弟弟对他可是百分之百的关心。
当时于三牧那一票人是真的想要他们的性命,后来那不死泉也没了,在小五看来哥哥重新修行的机会也错失了。
更不要说,与赵玄霄失联如此之久,根本不知道其死活,如何能不气?
小五又不知道赵玄霄后面的奇遇,自然是要把气撒在步阳两人身上。
紫衫青年又不是于三牧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自然是对步阳二人的情况了如指掌的,所以小五此言一出,只看两人的表情,便知道所言不虚。
但既然已经出头,若随随便便把自己的人交出去给人杀了,那他的脸往哪儿摆?
想到这里,他不疾不徐地道:“在这秘境之中,冲突自然在所难免,而且我观道友方面几人不像是有什么损伤的。这事情的真伪我们先放在一旁,既然道友觉得有损失,我可以代我这两位道友赔偿各位。”
小五嘿然而笑:“你?你算老几?”
紫衫青年闻言强忍怒气,尽量保持着仪态拱手道:“在下江枫,这是我师弟冯玉,我们都是云天宫的东华州裁决使行走。”
“行走?走哪儿?”小五一句话,差点儿把对面两人气得吐血。
小五显然没有听说过云天宫,而赵玄霄却是从司徒星杰和白狼那里听说过这个庞然大物的名号。
感受到赵玄霄询问的目光,白狼笑着为众人解释道:“云天宫在各州设有裁决使,负责监督修士们是否守规矩,有任何有违正道的行为,就会立即处决。裁决使多是元婴修士,其上有司刑和掌律,由更高阶修士担任,大有将天下正道纳入其一宗管辖的气魄。而裁决使行走,就是云天宫一些核心弟子在修行境界虽然未达到元婴,却有着堪比元婴修士手段的天才,为他们设置的。”
听到了白狼的解释,紫衫青年江枫不由一脸傲然之色,云天宫虽然如今并未走向台前,但经过这些年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