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越来越起劲,已经是杀红了眼,在冲锋的路上发现了一名穿着打扮极度奢华的清军将领,那人也是杀得嗷嗷叫,便将目标带了过去。
尚建并不是失败,而是在不停的游走,在关键时刻被陈操杀穿了大阵,不得不满洲骑兵在战场上来回督战,正巧遇见已经再次冲锋的明军骑兵,所以便带着人往前冲杀。
陈操一身板甲,穿着打扮与普通锦衣卫无异,只是板甲下罩着的曳撒服上绣着的不是飞鱼、斗牛、麒麟等祥瑞之兽,而是五爪行龙。
尚建看着一骑朝着他冲来,身后还有不少人,想着也是一个名叫高官,于是挥舞着长刀朝着陈操冲去。
长枪猛刺,陈操停马之后用枪更是流畅,一招一式打的尚建措手不及,自知不敌的尚建虚晃一招,立刻带马掉头,在亲信的掩护下转头就跑。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响,尚建自觉后胸背被人大力的一击,整个人立刻闷胸,鲜血立刻喷出,倒头便栽落下马。
“贝勒...”
“主子爷...”
陈操听不懂满语,不过他手里的转·轮手·枪可不是吃素的,本来他想用实力打败眼前这个人,却不知道这个人虚晃一招之后居然要逃跑。
到嘴的鸭子岂能轻易的就让其溜掉?
在成功枪杀尚建之后,陈操身边的护卫便和想要抢尚建尸体的戈什哈亲卫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亲军卫队的锦衣卫官兵人人都有手铳,一番近战之后,尚建的几十名戈什哈全部被打死,他的尸体在一名俘虏的指认下确认是阿巴泰的长子爱新觉罗*尚建。
陈操阵斩尚建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不远处阿巴泰的耳中,想当年努尔哈赤的五大臣额亦都也是死在陈操的手里,此刻阿巴泰怒火攻心,下令全军发起冲锋,要把明国皇帝斩于马下,并且亲口封赏,不管陈操生死,得之立刻封贝子,世袭罔替。
阿巴泰的两万精骑此刻已经是养精蓄锐之后的态势,再加上旗主王爷的封赏,一个个打了鸡血一般,挥舞着马刀,怪叫着朝着陈操这边冲锋而来。
“他们的马有些多。”
高杰新投之后被纳入尤世威的麾下,因为其骑兵出身,所以也授了一个参谋的职务,统领五千多人。
他跟着陈操身后冲锋也是利益驱使,至少能让皇帝记住他本人,胜利万事大吉,便是败了,也能用自己的手段让皇帝全身而退。
两全其美。
陈操回头一看是高杰,不见尤世威等人,便道:“你倒是有些手段,怎么样,敢不敢跟着朕?”
高杰抱拳:“但凭陛下驱策。”
“有胆识,”陈操转头看向朝着他冲来的两蓝旗骑兵,握紧了长枪:“杀...”
“杀啊...”
陈操这边以锋矢阵型朝着阿巴泰猛冲,而阿巴泰这边除了拿出了骑射的看家本领之外,还在冲锋的路上直接一分为三,从左右两翼分别包抄正在冲锋的陈操所部。
除却高杰的五千人之外,祖大寿的五千人也在当中,只不过此刻建制混乱,只能由他们两人统领这些骑兵。
一万多人发起冲锋不可小觑,但至少有五六千人分别从他们的左右两翼包抄过去,祖大寿是清楚清军的战术的,陈操也知道,只不过此刻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万军之中的阿巴泰。
冲锋的路上,陈操能清楚的听见突然开始的猛烈火炮声音,只不过不甚清晰,可以肯定是距离有些远,但现在陈操也无暇顾及到底是哪里,毕竟现在整个战场已经彻底打了起来,谁胜谁败此刻无法做辨识。
“杀...”
蹭的一声,陈操手中的长枪破开了当先一名清军的马刀,枪头直入其腹部,收枪之后猛力往右一挥,便将这名清军打落下马,接下来的战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