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呀!”
“对呀,要我说,你们家也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哥哥这样,弟弟也这样!”
云起和秦先明皱起眉头,终于知道了左严所面临的处境。
而这时,人群之中挤进一名中年女子,那女子一身干练打扮,面庞中充满坚毅,但看得出来,常年的劳累已经让她的皮肤干燥甚至是褶皱。
“对不起,对不起!”
那女人一声不停的道歉,这人,正是左严的母亲。
“阿珍啊,你也真是的!”人群之中,一名老者发声。
“对不起,村长,我会看好严儿的。”
“其实,这也没多大事,就是让道仙给好好看看,你也知道,这影响的是全村人的命运。”
左严的母亲没有多说,众人见状,也都逐渐散去。
“严儿!”
左严也一把扑倒目前怀中,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片刻,在伤心的情感宣泄之后,两人逐渐停止,看到云起和秦先明两人,阿珍也知道是两人救了左严,不然,就凭这天寒地冻,小左严能不能撑过这个夜晚都不好说。
“恩人!”
阿珍赶紧朝着两人鞠躬,云起赶紧搀扶起她,心中也不免对她有些改变。
刚才,面对这众人的责怪之声,阿珍也是面不改色,一一应付,并未退缩。
“到我们屋里来吧,暖和一会,给你们弄些汤饭来。”
云起和秦先明相视一眼,随着阿珍和左严进了屋内。
屋内升起炉火,既能照亮屋子,也能给屋内驱走寒冷,带来温暖。
而屋内的一面墙壁,挂着各种刀具、弓箭,一看就是猎人所用。
在阿珍的忙活之下,一碗热乎乎的汤饭便端到两人面前。
“敢问,左严的父亲何在?”
家中接连出现变故,当家男人却不在,却需要阿珍一个女人出面承担,这无疑让人赶到疑惑。
“哎!”阿珍一声叹息,旁边的左严刚端起饭碗,便又放下。
“想来,也是山神惩罚我们,不然不会如此。”
云起和秦先明疑惑的看向阿珍,阿珍则继续说道。
“三年前,严儿的父亲上山打猎,惨死在山谷之中。当时,他哥哥八岁,严儿才三岁。”
云起和秦先明自知不妥,赶紧向阿珍说声抱歉,但阿珍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日子。
“那道仙是怎么回事?”
阿珍自知,左严已经将事情和两人说道,但是她并不知道云起两人的修为。
“算了吧,小兄弟,你们也是过路之人,早点休息,明天一早便离开这是非之地。多知道一点,就多一点麻烦。”
“妈妈,妈妈,你赶紧向云起哥哥他们说一遍,我告诉你,秦先明手中有火,嗖的一下,便能折断大树,而且是很多很多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