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刚好赶回的墨七看到他主子滴血的手,一阵心惊,怎么这眨眼的功夫就出了事。
颜引之看了眼那匕首,揽着陆明月转身离去。
客栈
颜引之十分无奈的看着小姑娘,给他仅仅擦破了点皮的手背消毒上药,最后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细纱布。
“五哥,那乞丐是什么人?”
这么偏远的地方,难道还会有她的仇人?
“墨七会查清楚,时间不早,先回屋歇着吧。”
陆明月瞥了一眼他淡然的脸,抿唇回去。
出了这个意外,陆安死活不回屋休息,坚持在门外守着,陆明月没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稍后墨七回来,手里拿着那把断了的匕首,颜引之看着刃上的半个字情绪莫名。
“是他?”
“是。”
墨七垂了眼帘点点头,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
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茶杯的盖子,默了片刻。
“活下来了,就好好活着吧。告诉他别恨错了人。”
轻缓的话语,让墨七松了口气,转身出去。
一夜安安稳稳再无风浪。
那乞丐的事颜引之没提,陆明月也就没问。
几人雇了船在江上晃晃悠悠漂了大半日,才算到了对面。
陆明月做梦都没想到,她这个身体竟然晕船,而且还是晕的要死的那种。即使她弄了药吃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行人下了船,颜引之吩咐墨七找了客栈落脚,将死撑的人硬按到床上歇着。
陆明月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啊——你们放开我,我没有病,我的孩子,你们放开我的孩子——”
“快,把她撵出城去,这要是将咱们传染,整个城都得完蛋。”
“别喊了,要不是看你带个孩子,早把你烧死了!”
夜深人静,外面女人的嘶喊声显得格外凄厉刺耳。
“醒了?”
“嗯。”陆明月迷蒙着眼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这一觉竟睡到现在?
“五哥,你一直在这里?外面怎么了?”
“好些了?”颜引之倒了杯水将人扶起。
陆明月躲开他揽过来的手臂,接过水一饮而尽。
“好多了,外面是怎么了?”
“墨七。”
外面的墨七应声而去片刻带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上来。
那女人跪在门口哭的凄凄哀哀。
“爷,听那些人说,矩州有了疫症,这女人是矩州逃出来的,被巡夜的人发现了要撵出去。”
“我不是,这位爷,我不是矩州的,我家是矩州城外思南山里的。矩州城突然起了疫症,死了好些人,官府把尸体都丟在城外,我们村里的人害怕,就都逃了出来,我没有被传染,你们饶我一条活路吧!”
女子以头触地,身旁的孩子也被吓的瞪着眼抽泣。
“疫症?”
陆明月惊了一跳,赶紧下床趿了鞋。颜引之一把抓着她手腕。
“没事,五哥,我问问情况。”
这种医疗条件有限的时代,真有了疫症那可不是小事。
陆明月转到屏风后面做好防护措施,给女人和孩子都仔细把了脉,又问了些情况,才让墨七带了人下去。
“她俩没事。五哥,咱们得赶紧上路。”听那女人说的,矩州城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陆明月拿出注射器还有药物,面色凝重。
“这是什么?”颜引之微蹙了眉。
“疫苗,防止被感染的药物。五哥,我怀疑是…鼠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