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引之不由失笑。
啪!
细白的小手毫不客气的捧了他的脸颊,用力挤压。
“五哥不许笑!”
喝醉酒的人,胆子大到简直放肆,小姑娘蹙着眉,又用力挤了挤他的脸才丟手。
“不能笑,”伸手拍着自己心口,“你一笑,一靠近,我这里就…就跳的好快,像打鼓一样!”
对面漆黑的眼眸划过流光,嘴角上扬。
葱白的食指直点到他脸上。
“又笑,你是故意的!”
大手握下指控的小手,唇角的弧度更加惑人心魄,“可知道为什么?”
“嗯?”
已经头脑昏沉的人,努力分辨他的话,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跳那么快?”
小姑娘按着心口,用力摇头,“不知道。”
伸手将摇晃歪斜的人圈入怀中,一贯清凉的嗓音,此刻低缓而温和,“好好想一想。”
下巴蹭着她泛着淡淡香气的发丝。“想一想为什么?”
怀里的人兀自摇头嘟囔,声音却越来越低,“不能想,也…不敢想……”
颜引之看着远远夜空中一颗若隐若现的星,轻拍了拍怀里已经睡着的小姑娘。
不敢想,你在怕什么?
……
第二日一早,陆明月揉着有些发疼的脑门起身。
夏至端了水进来。
“夏至,我昨天喝多了?”这明显是宿醉后的头疼。
夏至老实点头,“世子妃喝醉了,闹着要看星星,坐在房檐上不下来,世子陪了你半宿。”
“有这事?”
这不是耍酒疯吗?
陆明月拍了拍自己脑门儿,可她怎么没有印象?
等那人回来,小姑娘一脸忐忑的问道,“五哥,我昨儿,真发酒疯了?”
人家过生辰,她喝多了,那多丢人!
那人换了外衫出来,轻拍了下她的脑袋。
“都想起什么了?”
小姑娘瘪着嘴。
“就是想不起才问你的。夏至说我坐在房檐上死活不下来,我还干什么了?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做什么不该做的?”
那一小壶的清酒,也没有多烈,怎么这么大酒劲儿?
那人理着腰带,看着她的眼睛,笑的别有意味,“除了抱着我不撒手外,也没做什么。”
“我抱着你?不撒手?”
陆明月圆瞪着眼,看着穿好衣服淡然出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回不过神。
抱着他不撒手?
难不成自己醉酒后对那芝兰玉树的人起了色心?!
果然!
酒后乱性是真言呐!
得赶紧回去,不然,天天面对这样一个人,万一哪天再喝多,将人扑倒怎么办?
一路飞奔着撵出。
“五,唔…”捂着发疼的鼻子,“你怎么突然停了?”
“撞疼了?”俯身去看她的鼻子。
小姑娘忙后退两步,“没事,没事。”
看她戒备的神情,想起昨夜房檐上小姑娘说过的话,漆黑的眼瞳微闪。
“怎么了?有急事?”
“有,我就是想问,那惠仁大师,他在哪个寺院。我去哪里找他?”
修长的手指微蜷,声音清凉,“现在就要走了?”
小姑娘点点头,当走则走,免得夜长梦多。
“你可能,暂时走不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