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一口气说完,再也不看地上的人,扶着陆明月往后面去了。
陆明月临出门交代侍卫,“看着他们一家人收拾东西,即姓刘,那陆家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带走,太阳落山前将人送出城。”
既不是亲叔,又如此歹毒,就没必要客气了。
等这一家人滚出府,就剩了老爷子一个主子,陆明月不放心,就让冬至去西市请了她姑姑陆翠花来陪着,以后她们娘俩就住在这府里。
既看顾了老爷子,又省了租房的费用。
陆明月临回去时,那烂着屁股的陆娇娇却跑了出来,不由分说就要上前去抓人。
“贱人,都是你害的,你个贱…”
“啪!”
陆明月不等侍卫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本就挨了板子的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却尤自咬牙谩骂,陆明月一脚踩在她的屁股上,又狠跺两脚。
“到底谁贱!你一家子刘姓混蛋,吃喝我陆家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恩将仇报!陆娇娇,早告诉过你,我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欺凌的陆明月。”
“之前看在祖父的面上给你留了三分余地,如今…”
踩着她的屁股蹲下身去,陆娇娇疼的几欲昏死,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定让你全身溃烂的,”对着脚下的人勾起灿烂的笑,声音轻缓,“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每日看着自己发臭流脓,这可比死更痛苦。
“你!你个…”
陆明月豁的起身,地上的人瞬间闭了嘴,只一双眼睛恨不能生吃了人。
小姑娘挑挑眉,转身离去,再不看她。
这日过后,一连几日,陆明月每日都往外跑,不是在镇南王府待一整天,就是去宋金的胭脂铺,跟他详细讲解那本子上的营销之道。
她想趁着出发前尽可能多的陪陪老爷子,这本是她对自己即将消失的愧疚之心。
也不知那几人都误会了什么,一见到她就跟见到炸弹一样小心翼翼。
尤其是她姑姑陆翠花,多坐一会儿她就拉着站起,多站一会儿又拉着半躺了休息。
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碰,搞的陆明月一脸莫名其妙,还一脸神秘的对她说,“放心,放心,时间不到不能说,姑姑心里清楚。”
她这话倒是吓了陆明月好大一跳,难道她们知道自己要走?
可这一个个喜气盈盈,一点离别伤心的情绪也没有啊。
这日傍晚,颜引之来接她,小姑娘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多日来的疑惑。
“姑姑还说,时间不到不能说,还说她都知道。”
“五哥,你说他们是知道我要走了?可她们怎么那么高兴呢?”
虽说自己本心也不希望她们伤心难过,可那表现,也太不对头了!
那人微愣了下,瞬即勾了唇角,“姑姑的知道,并不是你以为的知道。”
嗯?
陆明月皱了眉,“什么她知道的不是我知道的?”
都把她绕进去了。
“想知道?”
对面的人好奇点头,颜世子轻声道,“附耳过来。”
小姑娘看他一脸神秘,好奇心乍起,探着身子把头伸过去。
那人看着细白莹润的耳朵,缓缓开口…
温软的唇若有似无的触碰,再加上他口中吐出的话,让陆明月如遭电击一般,瞪眼看着他,“她们,她们以为我…”
见他点头,小姑娘本就泛粉的脸颊,更加色深红润。
那人幽深的眼瞳,让她心口发麻,只觉待不住,立时拉开车门坐到了外面。
车夫抖了下,又继续淡定的赶车,毕竟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