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
“因为五弟一年前在岭南,对陆将军夫妇见死不救!”
沐景仁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大家纷纷揣测,一年前镇南将军出事难道还跟五皇子有关?
陆明月也皱了眉,太子说的这一茬儿,她压根儿不知道。
皇帝眼角一跳,探究的看向陆明月,她知道了?
太子无视程贵妃杀人的眼神,大声道,“一年前陆将军出事的那天,五弟刚好出使琉球回来,也在那片海域。”
“当时陆将军的船突然漏水下沉,而五弟的船仅在百米之遥,若施以援手,也不会整条船无一活口。”
“你都说隔了百米了,景睿又怎会知道有船漏水?”
程贵妃咬牙。对有功与朝廷的驻边将领见死不救,哪怕事出有因也会被文武百官诟病。皇帝压下此事,闭口不提,他却在这个时候抖出来。
“贵妃娘娘,咱们大周可是都有海上求救的军号的。身为皇子,又怎么不知?”
太子嘴角噙笑,程贵妃愈发咬牙切齿。
陆明月心思百转,难道这就是皇帝追封她爹为镇南王,又对自己一家安抚的原因?是觉得心中有愧?
可按太子说的,她将军爹的船沉的有些邪乎啊,能够在海上巡逻的人,怎么可能落水即死,不说呼救,百米距离,就是游,也游过去了。
“皇上,眼下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五皇子性命要紧。”
一个绯袍官员出列,“即从世子妃身上搜到东西,还请世子妃交代毒药成份。”
“从我身上搜到就是我的了?那如果我…”
“当然!”
陆明月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打断,沐景仁大手一挥,两个宫女自她身后上前。
“把你们刚刚对孤说的话,再说一遍。”
宫女仿佛怕极了,头也不敢抬,一个道,“奴婢,奴婢刚刚在宫里看到世子妃从御膳房的方向出来。奴婢觉得奇怪,就问了一句,世子妃说她迷了路,找不到地方了。”
另一个则说,“奴婢服侍世子妃换衣服时闻到她身上一股特殊的味道。世子妃说她最近累着了,老是头晕,所以薰的特制的熏香。”
“去闻闻是不是那个药包的味道。”
宫女在太子的授意下,上前仔细闻了闻。
“是的,味道奇怪,所以奴婢记得。”
“呵!你当然记得,因为就是你放进去的!”
陆明月目光淡淡,那宫女不敢与她对视,只低着头怯懦。
“奴婢听不懂世子妃说什么?”
“听不懂?难道我换衣服的时候,故意把我衣裙打湿,借口拿去整理的不是你?还是说,把那药包卷进腰带的不是你?”
“味道特殊?你倒是鼻子灵的很!”陆明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