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见识过一位不断更换武器、以一敌八英勇作战的圣骑士……受那种场面的启发才……咳哼,说多了,总之我凭借天生异能才办到了这种事,而代价则是,身体的其他关节无法灵活运动。”
如果能在旅途中把这个始源魔法的真相套出来就好了,但是安滋觉得希望不大。
“那么你的这幅白金色铠甲呢?同样令人感兴趣,如果不愿告诉我具体的情报,至少能透露一下获取它的地点么?也许那里还有其他的宝藏沉睡着?”
飞飞拿出无可挑剔的、冒险者特有的对魔法道具的探求欲询问。
“获取地点……哼,等讨伐完了魔导王,你我如果都幸存,我在告诉你吧。”
看来真的连一点点情报都不愿意透露。安滋在心里耸耸肩。
“不过硬要说的话,我倒觉得飞飞阁下的铠甲才是真的稀有。「随着装备的时间而增长魔防和物防」…真是了不起啊。”
“嗯,这也是我不能脱下铠甲的原因,一旦解除装备,增长的属性值就会归零……”
这当然是骗人的,而且安滋也看出白金对此很是怀疑,但是没有办法,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不脱铠甲的原因——白金则又是拿天生异能当借口。
不过安滋没有意识到,真正让白金产生怀疑的,其实是几个用词。
“魔防和物防”,虽然偶尔也会从一般人口中听到,但本质上是玩家的用词,而飞飞没多犹豫就理解了,并且说出了“属性值”这个同样属于玩家侧的用词。
(但他自称是玩家的血脉……知道这些词也很正常……)
白金之所以说自己好奇飞飞的身世,也就是想探一探他究竟是哪里的血脉。几百年间出现过的玩家,虽然不敢说自己全部了如指掌,但基本的情报还是有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等讨伐完魔导王之后……)
“说起来,里克阁下参与讨伐魔导王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应该不算冒犯了吧,我想既然我好歹是这支队伍的「领队」,那么队员的作战动机我就有权知道。”
“和其他人差不多。我对安滋?乌尔?恭的野心感到了警觉。必须在他的势力扩展到无法收拾之前,将这个野心勃勃的不死者、消灭。”
野心勃勃啊……
安滋忍住抚摸胃部的欲望。
“但是他算一个明君哦?——由我来说好像有点领队失格,但这是我在耶?兰提尔亲自观察来的结果。”
这样自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有头盔遮住面目。
“他至少做到了赏罚分明,很有理性。也正因为此,我才愿意从那座城市脱离——我认为,他不会因为我的逃跑而降罪于耶?兰提尔的普通人。而结果也确实如此。”
“明君。也许从表面的政策上去看,他确实能说是明君。屠戮大量敌国人民这种事,可以作为恩惠友邦的对立面去看……我认可你的说法,他确实是一个明君。”
“那么——”
“但是。但是谁又能做出保证呢?”
“什么保证?”
“这个不死者的理性,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或者,也许他某天发生了兴趣上的转变,开始以残害生命作为快乐呢?”
面对这种质疑,安滋目前是在扮演飞飞,是在确认队友的动机,为了不让人起疑,不仅不能保证,而且有必要表现出一定程度的赞同态度。
“嗯……这样长远的想,或许也是对的。”
“没人能保证魔导王会永远做一个明君,也许,他不断扩大势力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在某个合适的时机毁灭世界呢。”
“只有这点绝不可能”——安滋不能这样回答。
“这有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