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带。他只带刀,不带香袋。
“嘻嘻,小气样子。”阮陵捞起桌上才用了一小块的茶饼,捧在手里,笑嘻嘻地跟在安阳骁身后。
周淮在外面守着,见他出来了,赶紧几个快步过来行礼。
“王爷慢走。”
“把里面收拾归整,没本王的意思,不许人再进去。”安阳骁盯他一眼,冷声说道。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为王爷好好守着这道门,请王爷放心!小人在,这门就在。”周淮的腰弓得更低了,恭敬得只差没扑过去抱着安阳骁的腿献媚。
“你真是很识趣啊。”阮陵感叹道。
“都是王爷王妃调教得好。”周淮赶紧又说道。
阮陵打了个寒颤,赶紧撒腿就跑。这个周淮之前虽然傲慢无礼,起码还像个男人,现在这样子简直让人无法直视。何谓狗腿?周淮是也!
一行人回到王府,那两个林远山家的老奴已经在书房外侯着了。
“这是小姐当年在家里的画像,”老仆人捧上了一幅画像,泪流满面地说道:“我们老爷不是坏人,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悖逆之事,请青天大老爷明察。”
“我们小姐,其实是不能说话的。”另一名老仆人磕着头,连声哭诉:“正因她不会说话,老爷怕她出阁后受欺负,所以从未想过要她嫁人。而小姐怕人家笑话她,也从不出门。便是实在没办法出门,也从不开口。”
林小姐是个哑巴?
这倒出人意料!
“我们小姐命苦,生下来就体弱,大夫开错了方子,把她给药哑了。可她是能听的,人又聪明温柔。不是老爷喜欢种兰花,是小姐喜欢种兰花。老爷但凡有点银子,都给小姐买兰花了。”老仆人抹着眼泪,哭道:“求大老爷作主,救救我们老爷。”
阮陵和安阳骁交换了视线,上前扶起了老仆人,小声说道:“来人,看座。两位老人家不要害怕,坐下慢慢说,把家里的事一事细说给我们听。”
“您是贵人,奴才不敢坐。”老仆人一听,吓得又跪了下去。
“我也是村里来的,不必害怕。”阮陵把老仆人拉起来,轻声说道:“你喝口水压压惊,认认真真的把林小姐的事说给我们听。”
阮陵现在很气愤,林小姐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可怜女子,却要因为某些人的阴谋,陷进这无端的祸事里。
凭什么男人夺权,要把女人推进去送死!呸!她不服!男人要争,自己凭本事打去,拿着女人当剑当盾,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