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狼心狗肺的又怎能容得下他。就算留他性命,也会把他赶出京去。到时候,她们母子远隔千山万水,该有多痛苦。
“正好借昨晚之事,皇后召臣妾质问,从此臣妾与皇后生了罅隙,以后也少召臣妾过来,关系拉远了,越王便安全了。”阮陵又道。
皇后再度看向了阮陵,这回是认认真真地打量起她来。
“骁王妃,你今日还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皇后拉起她的手,轻声道:“本宫越来越喜欢你了。”
“皇后娘娘,臣妾乃路边一边野草,有幸与骁王相识,得他庇护,才有今日之安稳富贵。骁王心里苦,看到越王,便会想到儿时与他的母亲,所以对越王和皇后更亲近一层。他在南境野惯了,一直受不了京中的规矩。若他今后有犯错之时,还望皇后能再庇护他一回。”
“一言为定。”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起来。凤眸之尾,几道细纹渐渐堆紧。
年纪到了,多美艳的美人儿,也会衰败。她得在彻底凋落之前,稳定大势!
阮陵从皇后宫中出来,长吐了口气。她是真的不喜欢进宫见这些权贵,见一次就得出一身汗。与人周旋,短寿一日。她本就是借来的寿命,让这些人拖拽浪费光阴,真是不值当。
“骁王妃留步,”宫婢出来了,行了个礼,小声问道:“皇后问,越王还要不要继续跟进此事。”
“要,不过皇后得拦,越王得自己跑出去。”阮陵思忖一会,说道:“毕竟皇上还是想看到越王早早长大的。”
“谢王妃。”宫婢又行了个礼,转身回了大殿。
阮陵端着手,挺着腰,走出了老远,这才整个人放松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不远处,安阳骁正负手站着,看向她这边。
阮陵拎起裙摆,朝他一路跑了过去,刚到他面前想扑到他怀里时,告诉他安阳越昨晚的发现时,弈川王坐着轮椅,浔墨白推着他,从后面过来了。
“你们怎么也来了?”阮陵问道。
“西魏来了使者,求议亲之事。”弈川王看着阮陵,温柔地说道。
“议亲,给你?”阮陵惊讶地问道。
“当然不是我。”弈川王白皙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小声道:“我这般模样,如何娶妻。是给我的弟弟,永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