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给他。他是襄将军的独子……不能忘了他的父亲。”
公主……襄将军?!
阮陵顿时如坠冰窑,一年前,是她帮着安阳邺踏平了芜城的大门,杀了襄将军!
她握紧了玉,看着小元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她以前帮安阳邺做的那些事,全是错的?
“他父亲从未要谋反。当年他救下我后,替我改名,让我藏于他的府中。我们相爱了,他待我极好,我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丈夫的爱。尽管只有短短的三年,我也知足。我让阿骁替我寻来各种猛药,就是想多活几日,多看小元宝一眼,到了九泉之下,也好告诉他父亲,他长的什么模样。”
“你们一家人聊吧。”她转身走开,一路急步走到了小溪前。
“阿骁,你待人家小姑娘也要好一点。她也是个苦命的人,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冷院里,真不容易。别总是吓她。”公主拉着安阳骁的手,小声叮嘱道。
安阳骁扭头看去,只见阮陵蹲在溪边,正用刚买的金步摇在地上挖草。
“我知道了。”他嘴角抿了抿,低低地说道。
“如果喜欢,也能收了她。不然她一个姑娘,为了帮我照顾儿子而跟在你身边,以后怎么嫁人。”公主又说道。
“她啊,心野,可不是姐姐想像中的柔弱女子。能一手宰牛,一手杀猪,脚下还能踹死几个乱咬的狗。”安阳骁在一边席地坐下,看着阮陵说道。
“啊……这……”公主看着阮陵,一脸的不信:“不可能,你看她柔柔弱弱,多招人疼啊。”
安阳骁盯着阮陵,淡淡地说道:“她是能让别人疼。”
“怎么,她让你疼了?心疼?”公主玩笑道。
安阳骁眸子眯了眯,闪过一抹诡光,“她敢?”
姐弟二人说了会子话,公主睡着了。安阳骁把孩子交给婢女,走到了溪边。
阮陵已经挖了好些小黄花,额上泌了一层细细的汗,鼻头也热得红红的。
“你挖这个做什么?”安阳骁蹲下来,拈起一朵花看。
“壮阳圣品,挖回去卖钱。”阮陵看向那堆得小山一般的小黄花,笑吟吟地说道。
“这不就是一般的小雏菊吗?”安阳骁拧眉,把花丢了回去。
“你不懂,你没见过多少世面。”阮陵毫不客气地说道。
安阳骁嘴角抽了抽,拎着她的后领把她拎了起来:“你一个关在冷院的小孤女,见过多少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