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买个糖慢慢悠悠,穿着校服的学生从他们两人身旁匆匆闪过,课间已过半,只有他们还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卖铺的广播里吱吱呀呀地放着很有年代感的港台歌曲,老板娘摇头晃脑跟着一起哼,浓密的小卷发时不时也会跳动两下。
用了很多年的老式空调摇着风,偶尔因为陈旧发出稀稀拉拉的声响。
“走,向奈奈。”陆辙抬手拽着向奈奈的毛衣往左边一拉,人迈起步就走,修长的腿一步一直。
向奈奈一个踉跄,差点摔到他的怀里,她用手肘拨开他的手,气鼓鼓着脸蛋,瞪他。
“去哪里?”向奈奈自认为语气凶凶的,眼神恶狠狠地,怒目而视这个月余前她连话都不敢说的校霸。
大概是对未知的事情都有一种恐惧,她很难想到现在的他们会变成这样平等而略微亲密的关系。
而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像极了邻居家里养的那条恶犬和它媳妇儿。
恶犬叫大黑,一只体型巨大的狼狗,吃饭都是以盆来计量,平时凶神恶煞,看家看得紧,没有狗敢靠近它。
他媳妇儿叫小花,一只串种的萨摩耶,体型较为娇小,却长得像个白色的小狐狸一样,好看极了。
小花第一次见到大黑的时候,也是瑟瑟发抖顿时坐在了那里,双腿都在打颤,后来不知怎的,大黑竟看上了它,对它频频示好,偶尔舔舔毛,偶尔蹭蹭。
现在的小花已经没事敢对着大黑怒吼两下子了......
她此时,就像那只伸出了小爪牙的花花,偶尔敢挠两下。
“陪我去厕所。”陆辙戏谑地看着她笑。
“......”向奈奈撇了撇嘴,眼睛瞪得滴溜圆,十分不可思议。
“为什么上厕所要人陪!”她糯糯的声音质问起来,奶凶奶凶的。
“你们女生也总手拉手去厕所啊,你和王媛媛不天天一起上厕所?怎么你们要人陪,我不需要?”
他气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啪”地一声,脑门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掌印......
向奈奈被拍地一震,抬起手就照着他的手腕拧了拧,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
“啊,疼疼疼......”陆辙一边嚎叫着,一边又舍不得躲开,那细滑滑的小手掐着他,他都能感受到滑腻腻的触觉,偏生肌肉上的痛觉和心里的爽在相互较量,最后当然是感性占了上风。
毕竟,他的向白甜也不舍得用力掐他......他的声声讨饶也都是装出来的。
他把她双手用一个手钳制起来,然后转了个圈到她背后,就像古代按压犯人那样,一只大掌捏住她的脖子,按着她往前走。
向奈奈用力挣脱,却毫无用处。她的脸羞红一片,刚才陆辙的大拇指趁着按她的时候,在她的脖颈处磨砂了几下......
“你变态啊,陆辙,你放开我。”她的嗓音里多少带了点焦急。
陆辙不为所动,继续押着她向前走。
“我说了陪我去厕所,你还长能耐了。”向奈奈猜,大概他是将他毕生打架学来的技巧都用在她的身上了,不然为什么她扭了扭身子,却依然无法挣脱分毫?
“你不要脸。”明明一句骂人的话,她说出口却十分受用,陆辙笑得更开心了。
“陆辙,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放开她!”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怒吼,声音震耳欲聋,怒气值百分之百。
陆辙和向奈奈同时呆了呆,看着前面突然杀出来的年级主任......
他松开了捉住向奈奈脖子的手,把她提了起来,似乎是有一些尴尬,右手轻轻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
“你这个小孩,简直无法无天,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