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薄情的女人。”
“薄情?”白心心嘴角弯起一丝苦笑。
任悠兰希望看到痛不欲生的自己吧?
可惜,这不是她的风格。她白心心离了男人,一样的活!
任悠兰想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口:“二皇兄要和流光国女皇成亲了。”
白心心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响起来,内心,像突然被插进了一把匕首,疼痛,却好像又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全身上下变的无比冰凉。
悠扬,这么快,就要另娶了吗?看来,羽,说的真的很好。 悠扬,是不可能为一个女人永远停留的,自己也只是他人生当中一道已经错过了的风景线。
看着她眼眸中闪过的震惊,任悠兰终于满意的咯咯娇笑起来。 对于白心心的痛苦,她总是有极大的兴趣来欣赏,并让自己的心情变的无比愉快起来。
白心心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轻轻一笑,向宫易行了一礼。 然后,抬腿,腰板挺的很直,淡然离开他们的视线。 身后,跟着一脸愤恨的石虎和一脸失望的云儿。
白心心长长叹了口气,所有人眼神中的神情,都落在了她眼中。 心中还是非常非常的难受,但是,她的懦弱和悲伤不愿意让所有人看到。
走过几道宫门后,朱红色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好了,你可以走了,”石虎吩咐那带路的宫人道。
那宫人听了石虎的吩咐赶紧行了一礼,离去。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石虎在听到任悠兰说出那样的话,也无法撼动白心心后。 再也忍不住内心为宫北羽的不平,这个女人,对男人的感情是不是过于冷静和冷漠了?
大步走到白心心面前,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大声道:“白姑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太子?”
羽对她的深情,他一直看在眼中。
为了她的喜而喜,为了她的伤而伤。为了她,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的一切。
从小到大一直跟在羽的身边,他叹服于他冷静而聪慧绝伦的头脑,身处劣境,寄人篱下时也能缜密而完美的筹划一切。 允文允武,多才多艺,偏偏还长的那般姿容绝世。 太子殿下,在他心中就像神一样的人物。
可是有一天,这个神一般的人物爱上了一个女人,从此彻底沦陷。 为她付出了一切,在她幸福的时候,埋藏起自己的心思,黯然转身。 又在她落魄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回到她身边。 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如此的无情?
白心心身躯一震,亮晶晶的眼睛,在此时,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听到任悠扬在这么短时间内另娶的消息,对她打击很大。
而石虎对她的质问,也让她心乱如麻。
看着她面色很不好看,云儿赶紧上前,制止住石虎,道:“我家小姐现在很不舒服,将军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好吗?”
石虎张嘴,想说什么。
白心心紧紧抿住薄薄的唇,手指紧紧拽住衣角。
“算了,云儿,”她长长叹了口气,理清了一下思路,道:“这事,是我的错,让我向石虎解释一下。”
“太子殿下对我的情,我这一辈子都难以报答。但是,皇帝陛下那么不喜欢我,我夹在中间,会害太子失去很多东西,甚至成为不孝子。我不能做那个自私的人。”
说着话时,她只觉得心中无比压抑和难受。
在宫易和任悠兰面前,她忍住了。 因为,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在他们面前哭泣。
羽就像是她落水后的一根稻草,对她好的无可挑剔。 或许,慢慢的,已经习惯了他的宠溺。 这种感觉让她恐慌,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戒不掉。 对于羽的感情,目前,她委实分不清。
但是,就像和任悠扬那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