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想知道,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又用拳头捶了捶额头,头痛:“上次回报说,她是个傻子,可说她傻吧,她好像也不傻;说她不傻吧,她好像又很傻,莫非她有什么别的企图?。”
“本王想知道,白心心到底是被人调包了,还是探子的回报有误!”任悠扬厉声道。
“遵命!”玄青恭敬道。
躬身,回礼后,走出屋子,掩上房门。
玄青脸上浮起一丝笑容,王爷有多久没有为一个女人头痛过了?
当失去那个女人后,王爷的心就彻底死了,在花丛中招蜂引蝶,浪荡青楼数年,惹下无数风流情债,做了无数惹得世人耻笑的荒唐事,强抢了多少有妇之夫又无情的抛弃。
娶了无数个美人只为了装饰雍容华贵,却没有生气的王府。 抱着繁花似锦的美人们,却难以掩饰眼角的寂寞和心里的冷漠。
但自从新王妃进府后,王爷虽然气的叫嚷着要杀了她,最终还是结果不知道为何,又被她气的跳着脚回了寝居。
但不管怎么样,王爷会动怒了,会为一个女人生气了,还会派人仔细调查她的底细了,或许,这个女人能成为打开王爷心里枷锁的钥匙吧?
手下留了情,故意喝醉了酒,溜进柳如是的房间睡觉,但睡醒了又好奇她在干什么,主动走进她的房间。
偏东院的日子,过的悠闲而自在。
自从三日前任悠扬负气离开后,白心心和云儿就在这里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王府的仆人们都是跟红踩白的主,见这新王妃从进府第一日就被王爷愤怒的扔在地上再不过问,仆人们也就乐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任何人过来阿谀逢迎。
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错过了时辰的凉透了的剩饭剩菜。 云儿皱着眉头,苦着脸道:“小姐,这饭菜凉了可怎么吃啊?”
白心心想了一下,望了一眼偏东院前郁郁葱葱的树木,笑盈盈道:“我们还不会就地取材吗?”
“小姐是说,我们自己砍柴?”云儿惊异的睁大眼睛道。
“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多的良木,不用来升火热饭,岂不是可惜了?”白心心撅撅嘴道。
“云儿,你去找玄青借点工具来,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白心心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一听说可以有机会去亲近玄青了,云儿心里那个美滋滋啊。
可是,叹了口气道:“这三日都没看到玄青,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呢?”
嘴里这么说着,手下却没停歇,来到梳妆台前,细细描眉搽粉,又换了一身翠绿色织锦长裙,才放心的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又转回身道:“小姐,今天是你嫁过来的第三日,按照惯例,该回门看老爷夫人的,可轩王爷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听云儿这么一说,白心心想起来了,上花轿前,白夫人好像对她说过这么一回事,还说很期待三日后女儿的回门。
可现在这变态王爷也不上这儿了,自己连王爷的面都见不到,这回门一说该怎么办呢?
虽然白心心对这繁文缛节不放在心上,但白夫人没看到她回门,一定会为她担心,会猜测她是不是在王府过的不好不顺心之类的。
让白夫人为自己担心,白心心绝对不愿意看到。 所以,她苦恼的拍拍头,算了,拉下脸子还是去找那个变态王爷想想办法吧。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这么想着,也转身回房换了一身素静典雅的长裙,长发用一根木头发簪绾了起来, 和云儿的浓妆艳抹比起来,云儿成了主子,她倒是成了仆人。
不过,对于这点她可是毫不在意,在王府的生活一定要低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