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这第几次了？”老板呵斥道:“你能不能干啊？”
“对不起，我下次……”
“行了，你走吧。”
“不是……”林楠想要解释
“小林啊，不是我不用你，但是你看看你这个心不在焉的样子。”老板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林楠这几天的确心不在焉，他选择的打工地点在江思年的学校附近，总会有很多学生来吃，他于是就侧着耳朵打听她们的消息，因为三心二意已经上错好多次饭了。
他可是天才，怎么会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突然摆脱了学校，回到现实生活，还颇有点不适应，社会不同于学校，所以一切都要从头来过。
林楠收拾东西，在路口徘徊着，他不知道该去哪了。
回家吗？
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温度的家吗？
去看看她的学校吗？
……不想去，她应该不想见到我吧，林楠想。
他在徘徊间，红绿灯变了颜色，就这样变啊，变啊，他终究还是没有动。
直到天黑了，他才拖着步子回家去，父亲刚好也在，他做了饭来吃。
不得不说他的饭菜做的是极好的，只是年轻时候的功夫，忘不掉罢了。
“你没有开店的想法吗？”他问父亲。
“开什么店？”父亲一头雾水。
“你做饭还不错。”林楠说。如果放在以前，他绝不会提半个字，可是自从那次他受伤以后，父亲的陋习好像收敛了不少，林楠想碰碰运气，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想法不错，但是我们哪有那么多本金啊。”
“借。”林楠说。
父亲没再说话，他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儿子待他好，他也看得出，不想成为他的累赘，他的心里是想去做点什么的。
可惜，浪荡了那么多年，早就丧失了自己谋生的信心。
林楠也不心急，就那么静静地等待着，他不指望父亲一下子就要变成一个上进的打工人，但是无论怎样，他都怀着期待度日。
“这就是你经常提起那个女生？”
林楠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床头放着江思年的照片，那还是上一次张鑫延去华山拍下来的“嗯。”
“不如你妈好看。”父亲评价道:“不过看起来是个好姑娘。”
“当然，她当年多风光啊……”父子俩坐在沙发上望着黑黝黝的天花板出神，天已经全黑了，但是没有人开灯，那么坐着。
林楠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那张照片上，他想起了第一次初遇，还是因为肥仔。
冬天的天空很亮，她系了一条格子条纹的黑白围巾。
后来，他还给了她仓库的钥匙，那大概是两个人唯一的联系了。
她的微信也没删，就那么留着，时不时地就看看她分享的趣事。
“一线吃瓜，记录吴桐姐姐的恋爱脑瞬间。”
“我受不了英语老师的鞋巴子了，谁能帮我挡住飞鞋……”
“救命，怎么这么多作业啊，想死的第n天。”
林楠翻着不禁笑出来了声，指尖停留在一句话上。
她说:“原来可以吧唯一当作筹码，去欺骗感情。”
“没我不行……”林楠想起来自己之前说的话，他用枕头闷住了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