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叙旧,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个女孩脱了鞋子,躺在床上,张鑫延睡在外面的沙发上,几个人都轻手轻脚,不敢打搅奶奶的美梦。
闲暇时间,她开始翻看朋友圈,突然看到吴桐在一个月前发的那段文字,她愣住了,仔细读了读,她有点不敢相信,吴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
吴桐从厕所出来上了床,江思年抱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叹了口气。
吴桐笑起来:“我有这么丑吗?”
江思年拍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才不丑。”她打开手机翻出来了刚才的页面递给她:“你怎么回事?”
吴桐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思年,你有喜欢的人吗?”
江思年想说没有,但是她突然想到了林楠,于是她选择了沉默,静静地听着。
“或者说,是一种忽远忽近,若即若离,说不清楚的感觉。”吴桐说。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忽远忽近,若即若离,你不会是让人骗了吧。”
吴桐摇摇头,她说:“没有,不存在什么骗不骗的。”
那个时候,江思年听不懂吴桐的话,后来想想,也的确,人本身就不是一个长情的动物,我们无法控制,自己到底是不是能打破不可抗力去爱她,所以承诺都是一次没有回应的骗局。
吴桐说了很久,看得出来她很伤心,从她淡淡的表情上能看出,她此刻的心境,江思年不能去理解她,只能默默给她拍着背表示安慰。
一夜无梦,两个女孩相互依偎,去充当另一个人的救赎……
早上起来,奶奶用碳火烤了一些馒头片给她们,几个人吃过以后,江思年就在小屋里一个人待着,看得出来她情绪不高,连张鑫延都难得没去打搅她,留下她一个人清净。
到了晚上,江思年跑到台阶上坐下,她有一次看到了梦里的星海,有的时候总是想,到底什么是感情,为什么那么多人为情所困?没有答案。
“看什么呢?”奶奶问。
“看星星。”江思年说。
“在想什么啊?”奶奶又问,说着走到了旁边的摇椅上坐下来。
“奶奶,我问你个问题。”她说。
“嗯,你问,奶奶听着。”
“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江思年说。
奶奶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诶呀,孙子长大了,都开始问这种问题了……”
“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楚的,你不知道你会在哪一天,哪个地方,爱上谁,爱上什么样的人,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但是你心里永远有正确答案。”奶奶说。
江思年看了看奶奶,沉思着她刚才的话,奶奶却望着天空,看着那片星海:
“就像是这片星星,你在看的时候,看到的是星星,我在看的时候,想的是你爷爷……”奶奶轻声说着。
在月光下,一老一少,看着那片星空发呆,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过来者在怀念那个逝去的恋人,后来者在确定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