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他儿子就是个草包，是个人都能打过吧，咱们这位凌空大少爷居然还能被打倒在地，起不来，差点还被卸了一条胳膊，想想我都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不是吧，真这么废物，这不得毁了我凌家的名声。”
“……”
络绎不绝的咒骂声、嘲笑声不断朝凌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吐出的唾沫此刻都能够将凌空淹没。
处于舆论中央的凌空却屏住本心，丝毫没有将他们的话语听进去半分，这些年何尝不是这么度过的。
突然，凌空感受到一抹冰冷的敌意，这才发现发出者正是引导大家发现凌空的凌子枫。
凌子枫倒是无言的望着被舆论吞没的凌空，像是看小丑被众人非议似的，只有嘴角的冷笑和眼里的敌意暴露出他的本性。
凌空对着莫名的敌意感到摸不着头脑。
凌子枫似乎挑明了凌空的存在，让众人讽刺一波便没有了动作，安心看着热闹。
凌空见状，并没有惹事的心，从来都是将这些声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般，从他脸色上并没有任何的波澜。
众人的声音随着凌空毫不在意而逐渐减散，毕竟最重要的事是领取灵草，针对凌空只不过是图一乐呵，更多是对于凌子枫插队一事怨念的纾解。
凌空似乎明白了凌子枫的用意，但对于莫名的敌意还是不甚理解，不过他也并未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自是明白。
不断的有人挑衅插队在凌空前面，而凌空却没有多言，默默的任由之，毕竟他们说的很对，他一毫无血脉加持又是没有神魂的武士，能领取一株灵草便是天大的恩赐了，凌空是个记仇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感恩的人，即便是一点点的帮助，凌空也不愿撕破脸面。
反正凌空也能够修炼《唤灵入门》，能够在嘈杂的环境修炼着凝心枯燥的功法，又何尝不是一个磨砺。
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已经没有那么多人肆无忌惮的插队在凌空面前，终于领取的窗口渐渐逼近。
“你好，凌空，领取一株唤灵草”凌空终于开口说了今天在场的第一句话，长久没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而窗台背后的女子，凌空倒也熟悉，便是当初同届在唤灵仪式上被嘲讽却意外逆袭的凌娴。
或许是拥有同样黑暗的经历，更是在凌娴面对刚刚的场景，内心一阵触动，面对面前这个刚毅的少年，不由的心软。
“好的，稍等。”凌娴糯糯的说道。
不一会儿，或许是经历了高阶神魂灵气的洗礼，又或是她自身神魂“唤灵草”神圣的加持，此刻展现在凌空面前的女子在外形上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若有若无的高贵气息展露无遗。
此刻凌空望着洁白如藕节的双手递过的唤灵草，内心波动一丝便立马坚定的望着她。
“谢谢你，凌娴。”
凌空刚想转身离开，背后的声响再次响起“凌空，加油，我看好你！”
凌空身子震了震，再度看向女子，一抹浅淡的微笑从嘴角扬起，“我会的，你也是”说完，再度转身离去。
凌娴望着远去少年的背影时，不由的恍惚，多年前孱弱的她被欺负时，路过的凌空仗义出手，赶走了那些欺负人的凌家子弟。
或许，就是那时候开始，凌空才被真正受到排挤，一直延续到今天吧，而自己的胆怯，也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内心的歉意也一直延续到今天。
凌空是他一辈子无法释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