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像是解说着今晚发生的怪事。
里面的咳嗽声,一声高过一声,这咳嗽的老人,难道是大牛的师傅?
听起来他伤的可不轻啊,这可不是一般的风寒咳嗽,二蛋已经听出来了,这咳嗽中的老人,是有深厚的修为功底的,中气还是非常充足的,应该是肺部受过严重的创伤。
二蛋虽然不懂治病,但他身为修士,基本的人体器官及运行原理,还是大致知道的。
他慢慢地向门口摸去,他想靠近点,再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哪知道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老人,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杯热茶。
糟了。
二蛋没想到,一个受伤的老人,耳目依然如此之聪,那对方的修为,应该是远胜于自己。
自己只是跟踪大牛而来,倒也没啥可掩饰的,干脆坦荡地抱拳,朗声说道,没想到这苦寒之地,竟然掩藏着一位高人,失敬失敬,说完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进的屋里,二蛋说话的旦夕,屋里已经悄然点燃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一老一少,分立油灯的两侧,老者面容矍铄,但略显清瘦,一头蓬松的白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炯炯的目光,不怒自威。
让人可怖的是,老者盘腿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而腿根之下,荡然无存,而大牛,早已向前迈出一步,挡在老者的面前,以防外面的闯入者,对自己的师傅不利。
一个哑巴,一个小腿齐根断掉的老者,而且肺部受过严重创伤。
这对奇怪的组合,在这个小城的一角,相依为命,生活的艰辛,并没有压垮他们,虽是小屋,泥屋,但还是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二蛋哑然一笑,对着大牛后面的老者抱手行礼,末学后进牛二蛋,贸然闯进,还望恕罪。
随即对着挡在前面,满脸紧张的大牛说,大牛,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二蛋啊,牛家村的二蛋。
大牛虽然不会说,但他的心跟明镜似的,二蛋说他是牛二蛋的时候,他就已经一震。
这名字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小伙伴们十几年的分离,分离的只是时间,磨不灭的是记忆,是最纯真的友情。
待得听到二蛋的自我介绍,牛家村的牛二蛋?
一抹抹记忆,电光火石间如过电影般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从一片混沌,到模糊,再到逐渐清晰。
他响起了那个穿开裆裤,和他一起玩到天黑的牛二蛋,想到了和他一起玩泥巴,玩输了在地上打滚耍赖的牛二蛋,想到了那个在河里抽筋的牛二蛋。
他脸上的表情,由惊疑,到舒展,直至喜形于色,大喝一声,嘴里半清晰地喊出一声二蛋。
虽然和正常人的声音相比,还是略显模糊,但这已经是他能喊出来最清晰的两个字音。
二蛋一把上前,紧紧抱住了这童年的伙伴,轻拍他的肩膀,缓和一下这激动的思绪。
老者在后面哈哈大笑,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怪不得你会跟踪大牛回来。
刚才大牛说的那个路见不平的好汉,就是小哥你吧。
二蛋粲璨地一笑,让前辈见笑了,事发那会,晚辈正巧在那边用餐。
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大牛挺身而出,我才大致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去小巷子里,把几个暴徒小混混顺手解决了。
我本来是来城里找大牛的,结果找了一天没找到,于是原原本本地,把早上出发, 先去羊场,再去牛场,最后才打听到大牛住在北城,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二蛋看向大牛,大牛,这是你的师傅吧,还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大牛坚定地点点头,一脸骄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