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起身,舔舐了一口手背上溢出的血液,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征服欲,那一丝残留在他唇上的鲜红衬得他格外妖艳。
“很特别。”他悠悠说道。
他迈着优雅而高贵的步伐缓缓向寒冬走来,她还来不及躲闪,便见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唰”一下怼到她的面前。
寒冬吓了一跳,抬手正准备给他一掌,却被他一把抓住,正欲抬腿踢他,后腰也被他大手掌握,一道强劲的力将她往他胸膛一靠,便叫她如何也挣脱不开。
寒冬不可思议的抬头望他,却被他瞧准时机,吻住了唇。
许久疯批才将她松开,而寒冬却只觉浑身乏力,不是缺氧的那种乏力,是虚软麻痹的那种乏力。
只见她唇上原属于他的那一抹鲜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于她的血肉之中。
大意了,她中毒了!
疯批从小在毒缸里泡大,毒性早已浸入他的骨血,随便给她喂一口,就是万劫不复。
“你……”
寒冬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单膝极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不然只会更显狼狈,她可是个骄傲的女将军来着。
疯批在她的面前蹲下,微凉的手指轻抚着寒冬的脸颊,她却无力避让,他一双星眸如盛满明媚春光,道:
“孤的血,既是毒药,亦是解药,如此,你便能一直留在孤身边。”
“疯子!”寒冬愤恨的瞪着他咒骂道。
她中了疯批的血蛊,会毫无征兆的发病,病发时如同置身寒冰地狱,锥心刺骨。
她由一个神采奕奕的巾帼女将军变成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病的弱女子。
这让寒冬感觉很不爽,对疯批的恨意也日益浓烈,但疯批却更加宠她。
寒冬第一次发病是在朝圣节,这是魔界的大日子,相当于人类的春节。
这一天,文武百官,王侯将相,三千佳丽都会汇聚一堂,大家欢歌载舞,高燃篝火,共同庆贺这一百年一度的盛大节日。
这也是寒冬难得开心的时候,看着台下一张张无忧无虑的笑脸,让她想起曾经那些意气风发的日子,她冷若冰霜的脸上不由得绽开一抹笑容。
疯批的心情也不错,慵懒的撑着脑袋在旁边静静欣赏着她的侧颜。
突然,寒冬觉得心脏“咚”的一声,重重往下一沉,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快的跳动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她发病了。
她双手紧握,强忍剧痛,只想尽快离开人群。
中毒那天她就查过医典,这种毒只要不对药源产生依赖,是不致命的,只是会让人虚弱一阵子而已,寒冬觉得她应该是可以忍受的。
疯批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他抓住她的手想要给她喂血,但却被她拒绝。
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依赖他,她可不想她的后半生是和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她给“保鲜”了的疯批一起度过。
“放开我!”寒冬试图甩开他的手。
疯批似乎看出了她的盘算,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问道:“你打算硬抗?”
寒冬没有回答,只想尽快摆脱他的束缚。
疯批冷笑,“想要逃离孤?哼,问过孤的意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