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着嘴笑的像个二百五十斤的傻子,唤了声:“太子弟弟。”
她娘又抽了她一下,“死丫头,你当大姐大上瘾是不是!”
此刻,黄翠站在桥上,看着桥下发呆,一时没有注意到站在桥那头的相柳,她转头时,他勾起唇角,温柔的对她说:
“好久不见,翠翠。”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敛住,朝他挤兑了一句:“你可真煞风景。”
话虽如此,可从他身边走过时,黄翠的嘴角却依然忍不住微微上扬,在心里默默对他也说了一句。
好久不见,柳柳。
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柳柳提前布置好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个皇城十六年都一成不变?
她也当然能医好孔老将军的病,从小到大,她拿自己,拿相柳戳了上百万针,烤了不下两千只兔子,要是连个花柳病都治不好,岂不是白瞎她爹一世英名?
只是孔老将军,啧啧啧,她是真没想到。
居然还让之前的大夫帮着隐瞒,只是他日防夜防,万万没想到黄翠连脉都没搭,看了他一眼就脱口而出病名。
离开孔雀公府的那一天,黄翠看了看出来送行的孔老夫人,又看了一眼蔫在一处老实巴交的孔老将军,内心默默的为他祈祷了一下。
可别被打死才好啊!
“我决定了,把相柳让给你了。”孔翎翎突然走上前来对她说。
黄翠感到有些好笑,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他一直都是我的,只取决于我几时要他而已。”
孔翎翎小嘴一嘟,有些生气,却也无言以对。
“喂!”她喊住黄翠,对她说了句:“谢谢你。”
与此同时,相柳正在黄家旧宅等着她。
院中栽着一棵桃花树,树枝上吊着一只秋千,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张躺椅。
他倚在其中一张躺椅上,慵懒的撑着脑袋看着玄光镜里的画面,当听见黄翠说“他一直都是我的”那句时,把他给美的,心里那朵花能直接从头顶开出来。
“吱呀~”
黄翠推开老旧木门进来时,他正倚在那里,笑的勾人,活像个祸国妖孽,春风轻佛,花瓣飘落,更显他明媚如神,他对她说:
“如何,决定几时要我?”
黄翠失声轻笑,笑他臭不要脸。
她和柳柳的大婚定在三天后的黄道吉日。
在此之前,她去见了他的母亲。
“黄翠见过凰后。”黄翠朝她行礼,很恭敬。
她端着太后的架子独坐高位,可见到她的那一刻终是湿了眼眶,她说:“像锦心。”
锦心是黄翠娘的名字,她娘与凰后曾是闺中密友。
像她这种辛苦筹谋半辈子,终得高位的女人,晚年想必多少会感到孤独吧。
凰后不再反对她和柳柳在一起,她告诉黄翠,柳柳为了娶她,曾亲自跑去孔雀公府对孔老将军威逼利诱。
说什么为了他女儿的终身幸福,建议他三思,还恐吓他罢工就是叛国,把孔老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
黄翠和相柳大婚当天,寒鸦出现了。
他带了三千鸦杀前来抢亲,不成功,便成仁。
他变了很多,成熟稳重了,更有气魄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会逗她开心的阳光大男孩了。
他拿走她父亲的孤本,想要复活的人是他的父亲,这一点,一别三年光景,黄翠早有耳闻。
而今天,她也终于见到了他的父亲,一代鸦皇——寒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