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一个小边边,天空泛着鱼肚白,江九夏揉了揉眼睛,一不留神就顺着乡间小道走到海边了。
嗯?那是什么?
临海的绿地上,一朵花与太阳的光芒相得益彰。
这花没只有杆子没有叶子,一共五片花瓣,通体成金色,太阳露出越多,花的颜色就越艳。
江九夏凑近了瞧,还有一滴晨露在花瓣上悠闲的打着转呢。
“小娃娃,你想做什么?”
一个披着黑袍的高瘦女人嗖的一声出现在江九夏面前,纤细的手轻轻松松就把江九夏揪了起来。
“姐姐,那是你的花吗?”江九夏并没有挣扎,而是指着金色花问女人。
“原来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巫,”女人把她放回地面,“是的,那是我的花,你这个小东西可不许打它的主意。”
江九夏:你管出生已经七年半叫做刚出生不久?
江九夏打了个哆嗦,缩起身子坐在地上,顺带裹紧了身上的女巫袍,她的长袍里面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及膝睡裙。
日出前后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
“你等等。”女人说道。
江九夏正疑惑,女人已经对着金色花开始唱歌了。
那大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歌,听不懂歌词,却听得出其中朴素怀念的意味。
金色花金光大作,照进了女人黑大的兜帽里面。
“好了。”女人的声音明显变得年轻了。
埃德拉脱下黑色的袍子裹在了江九夏身上,她的声音悦耳醇厚“:可怜的小家伙,现在还冷么?”
江九夏摇了摇头“:不冷了,谢谢姐姐,你真好看。”
埃德拉有一头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发,皮肤白皙脸颊红润,眼尾微挑波光流转,嘴唇水润殷红,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高贵的红酒。
这样的美人喜欢自己的容貌,想要永远保持美丽不过分吧?
不!这一点也不过分,这非常河里!
埃德拉食指轻点江九夏的额头“:小嘴真甜,小家伙几岁了?”
“我七岁了!”
“你受伤了?”埃德拉牵起江九夏的右手,小小的手心处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口子周围泛着青紫色,“女孩子应该爱护好自己,留下疤痕是很丑的。”
江九夏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只是刚才翻墙时不小心划到的而已,这会儿血液都已经凝固了,再不管它就该痊愈了。
埃德拉手一挥,江九夏右手的划痕瞬间就没了,接着她皱起了眉“:怎么这么瘦,你的家人虐-待你了?”
江九夏一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没有被打骂过,但是冷暴-力算虐-待吗?暴风雨时被关在船舱外,失踪一个月没人知道,被关在城门外也不敢跟人说。
147:……
突然有点揪心。
当时的江九夏是不在意的,还开着玩笑一笑了之,可这并不代表她没受委屈,一件件事提起来也会让人心疼。
“嘿,你要不跟着我吧,女巫都应该是自由的,不应该被所谓的家人束缚,”埃德拉向她伸出手,“我叫埃德拉,你叫什么名字?”
“利亚纳,”江九夏把手搭在了埃德拉手上,手掌还没人家一半大,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利亚纳,埃德拉。”
埃德拉突然用力揉搓江九夏的头发,直到那头浅金色的头发炸起“:你怎么呆呆的?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
“唔……嗯。”江九夏心想,她才不呆呢。
只是一天没睡觉有点迷糊而已。
这样想着,江九夏又打了个哈欠。
“困了?”埃德拉抱起她,把她像货物一样挎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