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长乐,你很好,不识好人心。”沈园气成河豚样,转身想走,走出几十米又担心的不行。
“你跟上来做什么?人安置了?”沈园看到身后的星一,冷冷问道。
“属下,看长乐娘子还在酒楼门外,如今天气越发寒冷,一时之间恐怕难以找到住处。”
“让你提她了?本殿看你干脆给她当下属好了!”
.......
“殿下,您去哪?那不是回府的方向,您走反了。”星一摸摸脑袋疑惑问道。
“上次来这边置办的宅院还空着,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女人给本殿哄过去,要让本殿看见她生病了.....”沈园迎着风雪,驾了旁边的马扬长而去。
“本殿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到那个笨女人头上。”
星一知晓主子脾气,看到自家主子往府衙方向而去放下心来,沿着来时的方向疾步走去,“还得哄好这姑奶奶。”
最后的最后,在星一求爷爷告奶奶,百般恳求之下柳长乐才答应回沈园的宅子暂住。
沈园是个享受惯了的,衣食住行都是顶顶精贵,哪怕是随意置办的宅子也配备了顶配版的厨房,厨房内柜子里放着的正是时下最新的新鲜蔬果和食材。
柳长乐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自个儿也不是不懂知恩图报的人,净完手,围了厨房衣裙,准备做几道沈园喜欢的小食给他备着。
“酒楼实打实的吃出人命,墨天被抓,酒楼被封,以及失去丈夫的马氏,要说不是针对自己的阴谋,柳长乐可不信。”
做点心时,柳长乐特地让马氏过来帮忙,有她看着,等会给的点心才免得被人怀疑。
幸好马氏是个懂事理的妇人,刚才几人大闹一通,柳长乐又发了毒誓,心里暂时放下对柳长乐的怀疑。
“马婶子,马大哥真是在欢菜酒楼吃完回来没一会就去了?路上没遇上什么人?
一边吃着点心,看着马氏情绪稍微稳定了,柳长乐试探性问道。
马氏心如死水,麻木吃着点心,痛不欲生的道,“长乐娘子,不是我冤枉您,我家那口子就那天和他老乡在酒楼用完饭,回来我去厨房给他倒杯水的功夫。
这人啊.....呜呜,就在我面前,一下子呼吸上不来,面色白的跟面粉似的,就...就那么去了,你说,我家这两个,我可怎生是好?”
马氏拿着帕子捂脸,抽抽嗒嗒的哭泣着,两眼肿成了核桃。
柳长乐想到前世见过的那人,“面色苍白,冒冷汗,呼吸急促,最后脸色泛紫死去。”
"马婶,如果是酒楼的问题,我柳长乐肯定负责到底,但是,马大哥很可能是被人暗害了!"
“有一件事,麻烦您一定认真回忆,真实的告诉我马大哥的情况!”柳长乐握住她的手认真严肃的说道。
“马大哥临死之前是不是浑身冒冷汗、脸上有紫色,身上也有紫色痕迹,内里能看到血丝渗出?”
马氏一般回忆着,一边瞪大了眼睛,“长乐娘子,你,你怎么知道,我家那位后世之事,是由我亲手处理的,只有我一人知道!”
听到此话,柳长乐心里安定不少,沉声道,”马婶子,马大哥很可能是由于过敏性刺激过度肾上腺素受不了而亡。“
“你,什么叫过敏性刺激?我当家的除了在酒楼吃了饭菜,别的可没吃!”马氏急切追问着。
“举个例子,我不能吃花生,沾上就会浑身起疹子,如果再过量,就会刺激性过量先休克再死亡!”
柳长乐又问道,“婶子,是谁请马大哥去酒楼吃饭的?又是谁第一时间让您报官,引导您指认酒楼,甚至在您面前抹黑我?”
“长乐娘子,这不可能啊,他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