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乐上前一步踹向白霸天,右手抓住白霸天衣领抬高,又重重往地下一甩,一百五十斤的大汉在柳长乐手里跟个玩具一样。
这还得多亏之前提升了武力值。
小狗儿看情况不好,抽出腰间佩刀砍杀过来。
柳长乐嗤笑:“用刀,你们不配。”
围观的人怕自身惹上麻烦,跑远了观看。
柳长乐正面迎上利刃。
“小心。”赵天儿忍不住惊呼,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咔嚓,乒。”
“痛……放手……”小狗儿面目扭曲,艰难道。
柳长乐右手撰住小狗儿手腕,一用力,把小狗儿甩飞到地上。
“刚才只是开开胃,接下来才是正餐。”柳长乐阴沉说道。
“砰、砰、砰……”
大家只看见尘土飞扬,柳长乐双手成拳一拳一拳砸在两人身上,白霸天口鼻流血,小狗儿奄奄一息。
白霸天想抬手反击,发现手没有任何力气,恶狠狠扔下话:“贱人,你给我等着。”
什么怜香惜玉没有了,白霸天只想折磨死柳长乐,再把她关在狼圈。
“我等着你。”柳长乐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大字。
拔出萝卜带出泥,既然得罪了白县令侄子,干脆把人搞下台好了。
柳长乐想:“这白霸天欺男霸女,恶事做尽,白县令肯定也清白不了,只是证据还得仔细琢磨。”
“还能起来?”柳长乐温声问道,上前给赵天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赵天儿脸色苍白,眼睛水汪汪的,咬着下唇回道:“恩人,奴可以的。”
说着要站起身来,谁知赵天儿两天没吃饭,又和白霸天一番拉扯,直接朝地下载去。
“小心。”柳长乐赶紧伸手拉住她。
赵天儿轻柔出声,“谢谢恩人,奴叫赵天儿。恩人可否告知姓名。”
“柳长乐。”柳长乐眸中含笑,勾了勾她的鼻子。
“糟糕,又想起她了,赵天儿不会认为我是变态吧。”柳长乐手背在后面捻了捻。
赵天儿愣住,眼圈通红,她想起父亲之前就是这么和她玩闹。
对了,父亲,赵天儿摖干眼泪,双膝跪地:“求恩人帮我父亲下葬,奴婢不要银两,为恩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柳长乐因为前世本就心疼她,赶紧把她扶起来,“我们先走”,赵父不知去世几天,已经散发异味,得赶紧下葬。
柳长乐想雇佣个人推着赵父,街上人一对上她视线赶紧跑开。
“唉,天儿你帮我提着东西,我来推。”
赵天儿感激涕零道,“长乐,我来就好。”
看她肩膀上都是红印子,柳长乐手扶把手往郊外推起来。
为了安抚赵天儿情绪,柳长乐问着:“天儿,你家是哪里的,伯父不葬在故土?”
赵天儿眼里燃起熊熊大火,“长乐,是我没用,我爹走了,我也。”说着嘤嘤哭道。
“别怕,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柳长乐摸摸她的头。
“长乐,我不是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