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难产,作战的柳爹分心不察被敌人砍伤右腿。
柳爹回家带了笔返乡费,这笔钱用来给就爹治腿和柳长乐看脑袋。柳爹没拿出银子,兄弟和娘早早惦记着,生怕给了李氏母子。
柳子虚反驳道:“爹爹的钱早就治病用完了,奶,原来你这么恨我们。”
小时候柳子虚还是非常喜欢亲近奶奶和伯伯们,可是每次不是被训斥就是一顿打。
堂哥们犯了事只要推到他身上,没人会听解释,一顿毒打,再训斥母亲一顿。
后来有了妹妹,柳子虚意识到自己要保护妹妹和痴傻的姐姐,不再亲近所谓的亲人,幸好,姐姐现在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分家,明天就去找里正出手续。”柳长乐说道。
“分家?不可能,我还活着。”百老太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哦?”李长乐拿出匕首比划着柳大二的脸,“看来奶也没有那么疼爱孙儿。”
“你要干什么!放开大二!”百老太激动叫嚣着,双腿趴跪着要来顶开。
“放开大二,你冲我来。”柳大伯夫妇也齐齐喊到。
“子虚,把柳大二提溜出来,分家!!不然,拖一刻钟,我断他一根手指。”柳长乐发狠说道。
“你们不是说我疯了?呵……疯子有什么做不出来?”
“你说呢?我……敬爱的……奶奶。”
匕首划过木头板子,刀切菜似的直接碎成两半。
屋里人心紧了紧。
“娘,您同意吧,大二可是您最喜欢的孙子啊。”柳苏氏哭求道。
“奶,奶,救我。”柳大二被刀吓的凄惨哭叫。
“娘,娘……”
“……”
“商量好了?时间到!!”
手起刀落,“啊……”,“停,同意,我们同意。”
众人哭喊着……“冤孽呀。”
柳长乐使个眼神,柳子虚立刻拿出写好的分家书,笑眯眯说签字吧,“奶奶。”
百老太厌恶的看了看柳子虚,干枯的手拿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敢吱声的蓝玉嚷嚷着,“该放我们走了吧!”
“当然,别急啊,二伯娘。”
“奶们从柳家拿走的东西该物归原主吧,我们也不多要,去岁抢走的公鸡还有之前的黄木梨屏风,鸡蛋三十颗。”柳长乐说着。
“你!!”柳苏氏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欺人太甚……”
“给她。”柳大伯直接拍板,“我这牙齿还得赶紧去看呢。”
“得了,您们慢走,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您应该清楚吧。”
“毕竟,我是个疯子又是个弱女子呢。”
“咔嚓~”半个粗的木桩子碎成几瓣。
几个妇女正浆洗衣服,“你们听说了没?”
“你是说柳家傻子和柳家本家断亲的事。”紫衣女子接上话头。
“是呀,那傻子还有这勇气,我说该!”黄衣女子愤愤不平。
“李氏多好一人,生生磋磨死了,哪家有这恶毒婆婆。”
“这可稀奇事,那百老太补送了不少东西回去,脸拉的哟,你是没瞧见。”
“是挺好笑的,我得回去问问……。”
旁边洗衣服的王大婶听了,衣服也不洗了,装盆里就往柳长了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