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完了准备好的膳食,肯定咱们的柔佳不会将这位爷给放出去的。
于是这位爷也就顺势洗漱完留宿在这儿了。
这好巧不巧这第二天就是要请安的日子,在这天柔佳刚从这荷香的口中得知昨晚上这位爷是从这李庶福晋的院子里出来的。这好歹是早上知道了,要不然到时候这请安被这位怼了却还不知道就糟了。
当她梳妆打扮好了,刚准备去正院的时候。只看到正院里的一个小婢女快步走了进来,对着柔佳说:“给乌苏格格请安,今儿个福晋身体早起有些不适。今天的请安就免了。”
柔佳一听,嘴上还是十分恭敬:“那...那我这边要去正院给福晋侍疾吗?”
那小婢女也只是摇摇头:“福晋就知道格格会这样说,福晋说了不用了。”说完又屈膝行了礼,告辞了。
“你说福晋这咋又不适了,这胎还保的住吗。”柔佳望着这婢女火急火燎的离开,嘴上小声念叨着。
莲香站在这身后,这声音小到她没有听清,于是就低声说:“格格,您刚刚在念叨着啥?”
柔佳这时突然想到了,这可不能说这福晋胎像不好啊:“我刚刚说,既然这不要请安,这我就睡个回笼觉吧。正好这昨晚伺候四阿哥也累了。”
“格格你在说什么啊。”莲香听到这,脸不禁红了起来。
也是,虽然这两个贴身侍女都比柔佳要大个两位,但是这又是在封建的古代,这两个自是听了这会脸红的。在上次第一次侍寝完,这荷香给柔佳沐浴洗漱的时候还在这说:“格格,爷怎么还掐你啊。”
这二人自从那一次伺候洗漱之后,柔佳跟她们讲了讲。
想到这儿,柔佳又问了一嘴:“莲香啊,你有没有想好这之后出去嫁个怎样的夫婿。等过两年,你们满二十了,我就跟四爷这说一声,把你们俩统统都放出去嫁人。先想着吧,要是你们俩不想嫁,我也同意。”
说完,走了进去,卸妆准备睡觉。
正院里这此时福晋却正正好好的坐在这房内,面前喝着这红枣水。
一旁的李嬷嬷:“福晋今儿个怎么取消了这请安。”
喝着茶的福晋这轻笑道:“这后院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我现在有身孕不方便,底下的格格们自是不能一团和气。再说了,这么几年下来我还是知道这李氏是个什么性子的。”
“这昨日本来爷去了她院子,之后又离开了宿在了这乌苏氏那儿,今日里请安这李氏肯定是要说上一番的。这不我直接今儿取消这请安,她的这股气只能压下,她也总不能这直接去院子里找她吧。”
“这之后再多挑拨一番,这不就让这两人对上。这爷啊估计马上就要封贝勒了,这府上就有个侧福晋的位置了。这不管是给了这李氏还是乌苏氏都会让我头痛。最好是能让这两人两败俱伤,最好是宋氏能上来。”
这嬷嬷突然打断了这福晋说的话:“不是,这宋格格上位不好吧,当初这她的..”这嬷嬷一副想说但是却停下了。
“这蠢货怎么会知道呢,当初特定是让着她宫里的手帕交给她下的,她这位手帕交当时可是很嫉妒我们这位宋格格可以来伺候爷呢。看她现在那个垮掉的身子,只是想要让她上位这还是比较困难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也只能让这府里的三人上位了。万一这皇阿玛赐下一个满军旗大姓的侧福晋就不好了。对了嬷嬷,那海氏贱人那给我好好养着她,不能让她给我死了,但是这日子不要让她过得好了。”
福晋眼里带着厉色:“她留下来就是一根刺,一根警醒着这后院的小贱人的刺,再说了这爷看着她就会想到我被她暗害,这自是对我也是好的。”
这一举多得的事怎么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