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咧咧的放在桌上。
生怕大家不知道她想要爬上龙床的野心。
相比之下,柔佳的梳妆台上就显得很简单,只有几只普通的银饰,多的也就是几只白瓷瓶。
里头装着的,既有简单便宜的蛇油,也有太医院开的药用护手霜,这可是进宫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宝贝。
虽然只是管着茶房的二等宫女,但是该弄的卫生却也还是需要柔佳自己来做。
为了自己的手不变得粗糙,为了冬天双手不被寒风给冻裂,护手的东西也必不可少。
柔佳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放在最前头的那只白瓷瓶,用手从瓶内挖出一大坨微黄色的蛇油涂抹在自己的手上,不疾不徐地双手来回按摩着。
永和宫正殿
德妃坐在塌上,此时的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放松,柔若无骨的手托着自己的头,过了许久,对着一旁的乌雅嬷嬷说道:“你说,我当初将胤禛送给佟佳氏那个贱人养是不是错了。”
“娘娘,慎言啊,可不敢这么说。”
“要是在自己的宫内我都不敢放声说,这十几年我不是在这宫里白干了。”
“娘娘,当时你也是没有办法啊,相比起圣上的亲表妹,你如何能去跟着她硬碰硬。”
“现在让这个贱人弄的我们母子失和,死的时候都不忘在皇上和胤禛心里留个刺,也怪我,当时十四刚出生,没有及时安慰,让那个贱人钻了最后一个空子。”
“最后死了不就是死了,临死前还求着我们的好圣上想要把胤禛玉碟改到她名下,也不知道佟佳氏一族怎么养出来这样的人,心狠手辣就算了,还愚蠢无知。”
“也不看看她亲阿玛,佟半朝,这怎么可能会让胤禛过到她的名下,你当赫舍里一族也是吃素的不成。”
“再看看她临死前选的好儿媳,乌拉那拉氏,成婚五年了无所出算了,还把着阿哥所,到现在宋氏生下来的那对格格没了,李氏的一胎没了,现在留着的这胎,若不是请了个嬷嬷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真就是她的好儿媳,一脉的恶毒。”
“可怜我儿,到现在都没有个子息。”
德妃跟着一旁的乌雅嬷嬷讲着,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